《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三十章、四妃对峙【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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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四妃对峙【剧情】 (第1/4页)

    晨曦破开重重迷雾,有些黏稠的金色阳光将木兰围场的天子主帐映照得一片大气威严。大帐前,旌旗猎猎,百官云集。

    今日清晨,正是清点昨日围猎成果的颁奖大典。

    礼部尚书与黑云骑统领正站在高台两侧,手持名册,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围场上层层荡开:

    「清点御史大夫府,猎大鹿一头,黄羊三只,野雉十羽!」

    「清点沈太傅府,世子猎斑彪一头,恶狼两匹,岩鹰三只!」

    宣读声此起彼伏,台下文武百官纷纷交头接耳,沈太傅抚着花白的胡须,老眼里流露出一抹自得之色。身旁的几位大臣见状,立刻不着痕迹地围了上去,极尽谄媚地拱手讨好:

    「太傅大人,世子当真是弓马娴熟,连这等凶猛的斑彪都能一箭穿心,看来今日这夺魁的头筹,非沈家莫属了。」

    「是啊,沈家世代将门之风,世子这一箭,当真是给皇上长了脸面,博得个开门红啊。」

    沈老太傅听着周围的奉承,高高昂起下颚,故意朝着黑云骑大统领的方向拔高了音调:「诸位大人谬赞了。犬子不过是尽了臣子的本分,总好过宫里某些只会邀宠、到了後半场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的男妃,丢了朝廷的脸面。」

    这话明里暗里,皆是指向昨日中途失踪的赫连烬与燕澜。

    然而,就在沈家世子准备上台领赏、周围的谄媚声达到顶点之时,黑云骑大统领却冷着一张脸,猛地一挥手,尖锐的嗓音瞬间撕裂了沈家的得意。

    「且慢!最後清点——烬妃大帐!」

    「抬上来————!」

    随着黑云骑大统领的一声震喝,八名身强力壮的黑云骑侍卫青筋暴起,皆是低吼着发力,才极其吃力地将一个巨大的黑布担架狠狠砸在了大帐正中央。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震得整个高台的木板都剧烈地颤了三颤,连带着周围落下的尘土都飞扬了开来。

    黑云骑大统领上前,大掌猛地一拽,将那块巨大的黑布狠狠掀开。刹那间,一头足有百斤重、被生生割了獠牙与尾巴的白虎兽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子与文武百官面前。

    那白虎纵使已然身死,那一身雪白夹杂着漆黑斑纹的皮毛依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尤其是额头上那个巨大的「王」字,正巧被一根塞外蛮族特有的黑铁羽箭一箭穿心,死状极其惨烈狰狞。

    台下原本喧闹的百官在一瞬间死寂下来,沈老太傅那张得意的老脸更是rou眼可见地寸寸僵硬,手指死死搅紧了宽大的朝服袖口。

    「这……这是百年难遇的白虎圣兽?!」

    「一箭穿心……这得是多麽恐怖的蛮族罡气,才能将百兽之王生生钉死?」

    黑云骑大统领转过身,对着高台中央九龙龙椅上的天子单膝下跪,高声宣布:「启禀皇上,烬妃前半场单骑入林,非但猎得火狐三只、岩鹚五羽,更於西北密林深处,一箭射杀大漠白虎兽王!不论数量与稀有度,皆是压倒全场,今日这围猎的头筹————」

    大统领故意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沈家人,吐字如铁:「当属烬妃,赫连烬!」

    哪怕後半场因为前朝死士刺杀与迷香意外,赫连烬与燕澜中途离场,但後半场那些世家子弟打下来的鹌鹑与野兔,在赫连烬前半场清点猎物时摆出来的那头庞然大物面前,皆成了不入流的玩物。

    那一头足有百斤的白虎兽王,纵使後半场众人如何追赶,这头被赫连烬用蛮族罡气一箭穿心的百兽之王,在数量与稀有度上依然压倒全场,让赫连烬稳稳略胜一筹,夺得了今日的头筹。

    九龙天子金帐前,楚霄一身九龙龙袍,威严无比地坐在中央。

    就在黑云骑大统领高声宣读,楚霄准备颁发今日夺魁重赏的免死金牌时,坐在後宫席位首位的沈清漪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面色扭曲而狂喜地高声喝道:「皇上,臣妾反对!今日这头筹,烬妃不配拿,那免死金牌,更是不能赐!」

    百官一片哗然。楚霄深邃的凤眸微眯,指尖在龙椅的扶手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一下,嗓音低沉。

    「沈妃,你这是何意?」

    「启禀皇上,臣妾的家臣昨日在林中奉命搜捕刺客,却阴差阳错撞见了一桩天大的丑事!」沈清漪高高昂起下颚,声泪俱下地指向赫连烬,「烬妃赫连烬,勾结宣府将门澜妃燕澜,意图在皇家围场行那等秽乱後宫、通jianian私通的忤逆死罪!如今把柄与狼藉就在烬妃的帐篷里,臣妾恳请皇上移步,当众彻查,以正大晋纲纪!」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赫连烬大剌剌地站在台下,凤眸里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掠过一抹看死人般的冰冷。

    楚霄瞧着台下那头老狼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又高深莫测的弧度,仿佛看好戏一般蓦然拂袖。

    「既然沈妃言之凿凿,众爱卿,便随朕一同前去烬妃帐内,看看到底有何玄机。」

    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与後宫侍卫瞬间将赫连烬的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帐篷的帷帐被沈清漪身边的粗使太监「撕拉」一声粗暴地一把扯开,明晃晃的日光夹杂着围场的寒风,在一瞬间倒灌进了昏暗的帐篷之中。

    此时,行军床榻之上,燕澜在体内「护心清邪丹」的缓解下,高烧才刚刚褪去。

    他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整个人便一丝不挂、狼藉不堪地蜷缩在厚重的黑狼皮被褥里。突如其来的强光与百官的脚步声让他那双圆圆的鹿眼猝然睁大,煞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搜!给本宫狠狠地搜!」

    沈清漪指使着宫女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行军床榻旁的背囊与箱箧粗暴地掀翻在地上。

    「啪嗒————!」

    一声闷响,一件沾着斑驳鲜血与大片成片乾涸男精白浊的纯白狐裘,从背囊里被狠狠甩在了地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子与文武百官面前。

    那纯白如雪的皮毛上,大片黏稠至极的污渍将毛发浸得一绺一绺地乾涸在一起,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痕迹。

    瞧着那件白狐裘上荒唐yin靡的污渍,燕澜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当场魂死过去。

    他死紧地用右手搅紧了身上的黑狼皮被子,身子在被褥里剧烈地细密打颤。那处昨日在死神谷被硬反覆蹂躏的幽谷後xue,此时因为严重的开垦而火辣辣地酸疼着,随着他惊恐地收缩,两腿间甚至还有昨夜没能清理乾净的男精正混着汁水缓缓滑落。

    【天啊……那些白浊……全都是昨夜大个子灌进我里面的吗?!】

    燕澜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他以为那是他和赫连烬通jianian私通的铁证,如今竟然在文武百官、在父兄守护的大晋朝堂面前被当众翻了出来,这等「秽乱深宫」的滔天死罪,让他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抓起匕首自刎。

    「皇上!您瞧瞧这狐裘上的男精狼藉!这就是这两个贱胚子通jianian的铁证!」

    沈清漪小人得志地尖叫起来,百官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即将把少年将军生生溺死的时候,一具古铜色高大挺拔的身躯,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塞外孤山一般,大剌剌地死死挡在了燕澜的行军床榻前。

    「沈清漪,你再敢用你那根狗爪子指着他试试?」

    赫连烬眼底的西北野性与暴虐厉芒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炸裂开来。他一只大手在被子底下隔着厚实的布料,安抚似地死死握紧了燕澜在行军榻上酸软战栗的玉足,源源不绝地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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