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二十九章、暗流涌动【剧情赫连烬X燕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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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暗流涌动【剧情赫连烬X燕澜??】 (第1/3页)

    半个时辰後,林海深处的雾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夕阳西下,在死神谷内被染上了一层极其黏稠、昏暗的暮色。

    山洞内,燕澜在赫连烬浑厚内力的温养下,终於有些吃力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左肩上传来的阵阵麻痒与钝痛,让他那双圆圆的鹿眼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然而,比肩膀伤口更先传入大脑的,却是下半身那种近乎灭顶的、惊心动魄的异样满涨。

    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随後整个人在一瞬间如遭雷击,白净的面颊「腾」地一声烧得宛如血染。

    此时此刻,他一丝不挂的身躯被天子御赐的玄黑狐裘大氅密密实实地裹着。而大氅内,他竟然是以一种极其羞耻,面对面跨坐的屈辱姿势,整个人死死跨坐在赫连烬粗壮的大腿上。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赫连烬那根塞外蛮族特有粗硬狞恶的庞然大物,竟然依旧沉甸甸地死死埋在他幽谷最深处的密心里,将他里面塞得憋胀欲裂!

    「大……大个子……你……」

    燕澜一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甚至因为这番说话时身躯的细微颤抖,宫颈最敏感的rou芽被体内的巨物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一下,逼得他喉间猛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尾音。

    「醒了?」

    赫连烬居高临下地睨着怀中受惊的小鹿,深邃的面容上扯出一抹极具野性的邪笑。他一只大手掐着燕澜酸软的软腰,非但没有将那根灼热的凶刃抽离,反而恶劣地就着这般深入贯穿的姿势,双臂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软成一滩水般的少年拦腰抱起,跨步走出了山洞。

    「不……大个子!你疯了……快抽出去……唔嗯!」

    骤然腾空的恐惧让燕澜惊呼出声。因为重力的下压,那根硕大的巨物在内里陷得更深,将他体内那大股多得承载不下的、灼热无比的男精,生生挤得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界处汩汩地往外溢,沿着他赤裸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赫连烬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将燕澜整个人用玄黑大氅裹得密不透风,双手绕过少年的细腰,稳稳地握住了缰绳。天子专属的大宛骏马在黄昏的暮色中打了个响鼻,驮着大氅内这对疯狂交缠的躯体,缓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调转马头。

    「抽出来?燕小将军,这林子里前朝死士还在四处搜捕,你若想光着身子被他们瞧见,老子现在便成全你。」

    赫连烬的嗓音沙哑而低沈,带着塞外狼王不容置疑的霸道。天子坏心思地并未让战马疾驰,而是故意任由马儿散步般地缓步颠簸。

    「啪、啪、啪。」

    马蹄踩在没膝的草甸与落叶上,每往前跨出一步,马背便会微微起伏一下。连带着体内那根死死堵在内里的庞然大物,便在燕澜高潮後敏感到发指的软rou深处,极其恶意地深入磨蹭、顶弄一下。

    「啊哈……!你、你让马儿停下……求你……唔嗯……」

    燕澜无处可逃,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他必须直视赫连烬凤眸里那股浓烈的占有。战马每一次散步般的颠簸,都精准无比地碾压过他体内那处最隐秘的痉挛rou芽,带起一阵阵抓心挠肺的酸麻。

    少年将门的傲骨此时在漫长而磨人的温存中被彻彻底底地击碎。燕澜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生怕自己止不住的破碎哭吟会引来林中随时可能出现的神策军侍卫,只能羞耻地把心一横,张开那双因为承欢而细密打颤的修长双腿,死紧地跨在赫连烬腰後,将guntang的面颊死死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死死咬住天子御赐的狐裘大氅边缘,一边随着马儿散步般的颠簸而发出细密、止不住的战栗泣音,一边承受这漫长而逼人的情欲折磨。

    黄昏的暮色此时愈发黏稠,整个木兰围场的外围营地已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在大雾与暮色的重重掩护下,营地边缘负责了望的神策军将士与各世家大族的眼线,视线皆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林道的尽头,一匹高大的骏马正缓缓步出林海。

    潜伏在暗处的前朝旧党余孽与沈清漪秘密派出的死士,此时个个瞪大了眼。隔着极远的距离,他们在迷雾中瞧不真切马背上两人的面容,却无比清晰地看见,前方那名高大挺拔的骑士,身上分明披着唯有天子方能御赐、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玄黑九龙大氅。

    而那骑士怀中,那抹身姿修长的身影虽然被大氅裹得神秘兮兮,但马鞍後方的行囊里,那截露在外头、在暮色下依旧雪白耀眼的白狐裘,分明就是林贵君专属的奢华猎装!

    「回来了!皇上与林贵君打猎归来了!」

    「快看!那玄黑大氅与纯白狐裘错不了!是圣驾回营!」

    刹那间,营地外围爆发出一阵阵惊呼。潜伏在暗处的前朝旧党残余与沈家的死士个个面色煞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在他们的算计里,那片西北密林与死神谷早已布下了催情迷香与必杀的万兽狂潮,可如今,这两尊大佛竟然毫发无损,甚至姿态这般亲昵地在黄昏时分安然归来!

    「这……这怎麽可能?难道主子的引兽粉与迷香都失效了?」前朝死士首领搅紧了手中的兵刃,额头上满是冷汗,一时间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战马缓缓驶向内围。

    而此时,马背上的燕澜在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惊呼声时,整个人吓得身躯剧烈一抖。他那处饱经摧残的幽谷後xue在一瞬间不可自控地发生了疯狂的自发性收缩,层层叠叠熟烂的软rou死死地绞紧了体内赫连烬的蛮族凶刃,将里头满涨残留的guntang男精与池水疯狂地往最深处吮咬进去。

    「嘶——小狼崽子,你想夹断老子不成?」

    赫连烬被这冷不防的极致绞弄夹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手发狠地一按燕澜绦红朝服下正不断在抽搐的细腰。天子大氅底下,赫连烬坏心思地挺着那根被死死咬住的庞然大物,再度狠狠往前一顶,无比餍足地享受着怀中少年因为极度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绞弄,与那无声泪水横流的精神高潮。

    这匹骏马就在无数暗哨与探子震惊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越过了外围的防线。

    赫连烬凤眸微眯,塞外老狼的狡黠让他瞬间看清了周围那些隐晦却焦躁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戳破众人的误认,反而大掌再度用力,将玄黑狐裘大氅一揽,把怀里正颤抖得不成人样的少年将军扣得更紧,直接朝着营地最深处的军营伫列行去。

    此时的燕澜,整个人刚在这种极致的禁忌刺激下,迎来了新一轮摧枯拉朽的精神高潮。

    大氅底下,他的身躯一阵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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