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风月录_第三十七章 将妙玉成,Y诗,T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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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将妙玉成,Y诗,TX (第1/6页)

    宝玉猛地从梦中惊醒,只觉浑身是汗,裤中一片濡湿。他躺在黑暗中,心跳如鼓,那谶语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清高孤傲难自掩,一点凡心堕俗尘”。他望着帐顶,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雪还在下,簌簌地落在瓦上,落在梅枝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宝玉翻了个身,闭上眼,试图入睡,可一合眼,脑子里便浮现出妙玉的身影——那氤氲水雾中瘦削的美背,那如梅般挺翘的酥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圆润饱满如初生青年的隐秘之处。还有禅房中她那一句“能入我这禅房喝茶的,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了”,那语气虽淡,却分明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思。

    他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索性坐起身来,披了件衣裳,走到书案前。袭人睡得正沉,并未察觉他的动静。宝玉点起一盏灯,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晕开一团暖色。他坐在案前,望着窗外的飞雪,心中那股躁动却愈发难以平息。

    忽然,他想起自己也是会丹青的。平日里在园中,他也常给姐妹们画些花鸟仕女,虽不算什么大家手笔,却也颇有几分灵气。既然睡不着,不如将心中那幅画面画下来,也算是聊以自慰。

    他铺开一张素白的宣纸,用镇纸压好四角,然后取出一方端砚,滴了几滴清水,开始研墨。墨香在静夜中弥漫开来,与窗外飘进来的梅香混在一起,竟有几分栊翠庵禅房中的气息。宝玉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提起笔,先在纸上勾勒出大致的轮廓。他画的是妙玉坐在浴桶边的侧影——那瘦削的肩膀,那优美的背脊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那圆润饱满的臀部。他的笔尖在纸上轻轻游走,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动了画中人。

    画完了背影,他又开始画正面。他画她微微侧身时露出的半张脸,那清冷的眉眼,那紧抿的薄唇,那如玉的耳垂。他画她胸前那对酥乳,圆润而挺翘,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白梅,顶端两点嫩红微微挺立。他画她平坦的小腹,画她修长的双腿,画她双腿之间那一处光洁圆润的隐秘所在,那两片嫩rou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像是含苞未放的花蕊。

    他画得极慢,每一笔都倾注了全部的心神。那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浓淡相宜,竟将妙玉那清冷中透着娇媚的神韵捕捉了七八分。他画完最后一笔,搁下笔,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只觉得画中人与他记忆中那氤氲水雾中的仙子分毫不差。

    画中的妙玉坐在浴桶边,青丝披散,水珠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神情清冷而圣洁,可那赤裸的娇躯又分明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她的美,不是那种妖冶俗艳的美,而是一种清冷中透着妖娆、妖而不艳的美——就像雪地里的红梅,在冰天雪地中独自绽放,明明冷到了极致,却又艳到了极致。

    宝玉看得痴了。他提起笔,在画的上方题了一首诗:

    雪里寒梅独自开,冰肌玉骨绝尘埃。

    清姿不共春风暖,一段妖娆入梦来。

    写罢,他低声念了一遍,只觉得这诗句与画中人相得益彰。那“雪里寒梅”四字,正是妙玉清冷孤傲的写照;那“冰肌玉骨”四字,正是她那白腻肌肤的描摹;那“一段妖娆入梦来”,更是他此刻心境的真实写照。

    他将画挂在书案旁的墙上,退后几步,细细端详。画中的妙玉仿佛活了过来,那清冷的眉眼似乎在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动,似笑非笑。宝玉只觉得心跳如鼓,脸上烧得厉害,连忙将画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卷好,藏在了书架的暗格里。

    他回到床上,躺了下来。这一回,心中的躁动终于平息了几分。他闭上眼,那画中的妙玉仿佛又出现在他眼前,清冷而妖娆,圣洁而诱惑。他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终于沉沉睡去。

    窗外,雪还在下。那几株红梅在风雪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雪簌簌落下,像是谁在低声呢喃。

    几日后,又到了元宵佳节。贾母在暖香坞大设宴席,廊下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流光溢彩,照得雪地上一片斑斓。园中的小姐们聚在一处猜谜取乐,笑语喧天,热闹非凡。宝玉见众人都在,心中便又动了那点小心思——上回从栊翠庵讨来的梅花,老太太喜欢得什么似的,如今佳节当前,若能再讨几枝来点缀,岂不更添雅兴?他便又借着贾母的名义,独自一人往栊翠庵去了。

    这一回,宝玉还未走到庵门前,妙玉便正站在院中,手里握着一把花剪,对着一株老梅端详。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僧衣,宽大的袖口被风轻轻吹起,衣袂飘飘,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株傲雪的白梅。听见叩门声,她放下花剪,走到门前,开了门。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宝玉的脸便腾地红了。他那日回房后,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氤氲水雾中妙玉的身影,越想越觉得心跳得厉害,直到三更天才迷迷糊糊睡去。今日再见妙玉,他只觉耳根发烫,说话都有些结巴:“妙、妙玉师父,今日元宵佳节,老太太在暖香坞设宴,众姐妹都在,弟子想……想再求几枝梅花,给姐妹们各分一枝,以助雅兴。”

    妙玉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红得厉害,心中微微有些纳罕,却也不曾多想。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冷着脸说道:“前番已是破例,今日老太太设宴,园中小姐众多,你便是折来百十枝梅花,也分不过来,又何必再来烦我?”

    宝玉见她发怒,连忙笑着央求道:“师父说的是。只是今日佳节,众姐妹都在,人人都盼着能得一枝师父的梅花,以助雅兴。弟子一人之力,确实有限。还望师父念在往日情分,多赐几枝,也好全了众人的一片心意。”

    妙玉听他如此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沉吟片刻,便转身走到梅树下,拿起花剪,亲自剪下了数十枝梅花。她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梅枝时,僧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忽然,枝丫上积着的雪花簌簌而落,正落在她的肩头与发间。妙玉微微一颤,放下花剪,抬手拉了拉僧衣,轻轻拍掉肩头的落雪。那僧衣被拉扯时猛然勒紧,将她起伏的腰线与圆润的臀部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儿却饱满浑圆,在月白僧衣下撑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宝玉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日偷窥时的景象,脸更红了。恰在此时,妙玉似有所觉,微微侧身,宝玉心头一跳,连忙转过头去,假装去看那株老梅,心跳却如擂鼓一般。

    妙玉将剪下的梅花分作数份,用油纸一一包好,递给宝玉。宝玉双手接过,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妙玉的指尖。那一碰轻得像一片雪花,却让宝玉的心猛地一跳,脸又红了几分。他连忙将梅花收好,正欲告辞,却见天色骤然暗了下来,雪忽然下得越来越大,白茫茫满天飞雪,如扯絮般铺天盖地而来。宝玉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冷意袭来,望着那漫天飞雪,前路已是白蒙蒙一片,连来时的脚印都被掩埋得干干净净,实在难行。妙玉抬眼看了看天色,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不迟。”

    宝玉一怔,抬头看向妙玉,只见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多谢妙玉师父。”

    妙玉转身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庵中的梅花雪径上。那青石小径两旁遍植梅树,粉的白的梅花在飞雪中怒放,暗香浮动,落英缤纷。妙玉走在前面,月白僧衣在风雪中飘拂,身姿如仙。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呼啸着掠过梅林,竟将妙玉头上戴的妙常冠吹落在地。她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顿时倾泻而下,刚好及腰,在风雪中飞扬飘散。妙玉素来修行清净,极重仪容,此刻冠落发乱,只觉自己失态,平日那清净道心竟是一乱。她慌忙转身去捡,脚下却踩到积雪,猛地一滑,身体竟要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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