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佛寺揭丑（含章遇到明辉僧人替身开启） (第2/6页)

”

    “长明灯在西侧小佛堂。”

    “从侧廊过去，不必与她们相见。”

    温未曦道：“那便走侧廊。”

    东禅院外，谢含章刚刚捐完今冬最后一批棉衣。

    知客僧向她合掌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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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贵妇围在她身边。

    有人称赞侯夫人宽厚。

    也有人劝她保重身T，不必亲自C持。

    谢含章一一应下。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安胎酒没有让温未曦失去孩子。

    她昨夜便收到了消息。

    陈大夫仍在出入听雪。

    崔宴辞还从太医院调取了吴院判原方。

    说明那杯酒已经被留作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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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本不该再冒险。

    可一想到温未曦腹中的孩子仍旧活着，她便无法停下。

    青词Si了。

    崔宴辞彻底收走了她在侯府的权力。

    如今连一个外宅nV子，都敢当面告诉她，孩子绝不会记在主母名下。

    她若再退。

    往后侯府所有人都会明白，侯夫人的名分不过是一件空壳。

    “夫人。”

    一名小沙弥从廊下走过。

    手中捧着几串刚刚开光的檀木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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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面一串滚落下来。

    停在谢含章脚边。

    小沙弥连忙跪下去捡。

    “施主恕罪。”

    声音很年轻。

    清润。

    带着少年人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

    谢含章低头。

    看见了一张熟悉得让她几乎无法呼x1的脸。

    眉骨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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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笔直。

    眼尾微微向下。

    与青词并不完全相同。

    可当他垂着眼、从侧面看过来时，竟有六七分相似。

    谢含章身T骤然僵住。

    廊下风声像突然远去。

    她看见的不是寺中灰衣小僧。

    是青词跪在侯府正厅。

    嘴角流着黑血。

    手指向她裙边挪动。

    只差半掌。

    “青词。”

    她低声叫了一句。

    小沙弥抬起头。

    目光清澈。

    没有痴迷。

    没有恳求。

    也没有那种只有青词看她时才有的、近乎卑微的热意。

    “施主认错人了。”

    他合掌道：“小僧法号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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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盯着他。

    “你姓什么？”

    “出家人不问俗姓。”

    “你从哪里来？”

    “西郊慈幼院。”

    谢含章呼x1微乱。

    青词自幼流落。

    从未说清自己的来处。

    也曾在西郊待过几年。

    她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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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几乎要碰到明辉的脸。

    明辉却向后退了半步。

    仍旧合掌垂眸。

    “施主。”

    “佛门清净地，请自重。”

    周围几名贵妇已经看了过来。

    谢含章骤然清醒。

    她将手收回袖中。

    “你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世间面目相似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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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辉将念珠捡起。

    “故人若有未了，也不在旁人的脸上。”

    谢含章的脸sE一瞬间变得极难看。

    “你懂什么？”

    “小僧什么都不懂。”

    明辉道：“只是师父常说，执念最会借别人的形貌骗人。”

    他捧着念珠离开。

    灰sE僧衣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谢含章却仍站在原处。

    手心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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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嬷嬷低声提醒：“夫人。”

    “顾氏的马车已经到了。”

    谢含章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波动已经消失。

    “西佛堂那边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

    “安胎灯牌呢？”

    “已经送过去。”

    谢含章回头看了一眼明辉离开的方向。

    “法会提前一刻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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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诸位夫人去西佛堂添灯油。”

    高嬷嬷应声。

    “是。”

    青黛的长明灯放在西佛堂最里面。

    灯牌上只写了两个字。

    青黛。

    没有姓氏。

    也没有籍贯。

    温未曦亲手点亮灯芯。

    红月将一碟枣糕放到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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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jiejieAi吃甜。”

    她轻声道：“这里每日都有人添灯油。”

    “不会灭。”

    顾婶站在一旁，眼睛红得厉害。

    温未曦看着那点火光。

    “她不信佛。”

    青黛从前说，神佛若真有眼睛，便不该让坏人长命百岁，让好人Si在染池里。

    “我也不信。”

    温未曦道。

    “可总要有个地方记得她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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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

    上面写着青黛生前记下的最后几笔药账。

    没有烧。

    只在灯火上方停留片刻。

    “你留下的东西，我已经收好。”

    “杀你的人Si了。”

    “命令他的人还没有伏法。”

    “再等等。”

    “不会让你等太久。”

    温未曦将纸重新收回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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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转身，佛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衣裙摩擦、珠玉轻碰。

    很快便站满了门外回廊。

    谢含章走在最前面。

    她换下了外面的斗篷。

    身上仍穿着侯夫人的深青礼服。

    几位勋贵夫人跟在她身后。

    有人看见温未曦，已经露出疑惑。

    “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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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停在佛堂门口。

    “顾姑娘。”

    她声音温和。

    “好巧。”

    温未曦看了她身后的贵妇一眼。

    “侯夫人带这么多人走到偏僻的西佛堂，的确很巧。”

    一名永平伯府夫人皱眉。

    “含章，她是谁？”

    谢含章没有立即回答。

    先走到供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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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写着青黛名字的长明灯。

    “顾姑娘今日是来给婢nV点灯？”

    “是。”

    “一个外宅婢nV，倒值得你亲自前来。”

    “她的命与侯夫人眼中的身份没有关系。”

    谢含章淡淡一笑。

    “顾姑娘还是这样会说话。”

    她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