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九章 乱套了(上-含章酒后乱+梳妆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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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乱套了(上-含章酒后乱+梳妆吃) (第2/5页)

,也成了另一种刀。

    “我不签。”谢含章道。

    崔宴辞抬眼。

    谢含章将那封和离书慢慢推回去。

    “世子若要和离,便让谢家来接我。让我父亲亲自点头,让陛下亲自过问,让满京城都知道,靖安侯府世子为了一个罪臣nV,要与首辅嫡nV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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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含章!”

    谢含章转向她,神sE恭顺,话却一句b一句冷。

    “祖母觉得孙媳说错了吗?昨日那口空棺还停在寿安堂外。温未曦究竟是罪眷,还是证人,如今朝中未有定论。世子为了她改名册、伪Si籍、藏别院,哪一桩经得起宗族问,哪一桩经得起御史参?”

    崔宴辞沉声道:“她是军粮案证人。”

    “那也曾是罪臣nV。”谢含章盯着他,“你能保她一时,能保她一世吗?”

    屋中静得可怕。

    谢含章继续道:“还有父亲。”

    崔宴辞眼神骤冷。

    谢含章轻轻笑了一下。

    “我说的是你的父亲,靖安侯崔承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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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老夫人脸sE也变了。

    谢含章看在眼里,心中那点被羞辱后的疼痛,终于化成了一把能握住的刀。

    “西北军粮调拨、兵部文书、边关旧部回京述职,哪一样绕得开谢家?”她看着崔宴辞,“你如今为了温未曦把谢家得罪到这个地步,真以为你父亲在边关就能安稳?”

    崔宴辞猛地起身。

    长风立刻上前:“世子!”

    崔宴辞没有动手。

    可他的眼神,已冷得近乎杀意。

    “谢含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含章迎着他的目光。

    她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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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她与崔宴辞之间便再不可能回到从前。

    可从前还有什么?

    从前那个会等她、会给她递茶、会在雨夜替她扶海棠枝的崔宴辞,早就Si在了听雪别院门前。

    如今站在这里的,是为了温未曦连她脸面都不顾的男人。

    既然他不肯把她当妻子,那她便只好做谢家nV。

    “我只是在提醒世子。”谢含章一字一顿,“你护得住她吗?”

    崔宴辞道:“此事与她无关。”

    “又是这句话。”谢含章笑了,“昨日你也是这么说。可你每说一次,我都觉得更可笑。”

    崔老夫人闭了闭眼。

    她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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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日那口空棺进府开始,一切都乱了。

    罪臣nV,军粮案,谢家,和离,边关,侯府脸面。

    所有原本藏在暗处的东西,被人一把掀到日光下,彼此牵连,血r0U模糊,谁也摘不g净。

    崔老夫人猛地将佛珠拍在案上。

    “够了。”

    屋中众人皆是一震。

    崔老夫人看向崔宴辞,眼中是压不住的怒。

    “跪下。”

    长风脸sE一变。

    “老夫人,世子身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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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他跪下!”

    崔宴辞没有让长风再说。

    他撩袍跪下。

    地上铺着厚毡,可他背上旧伤一动,仍像有火从脊骨一路烧上来。他脸sE白了一瞬,很快又压住。

    崔老夫人看着他。

    这是她最疼Ai的孙子。

    也是崔家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人。

    他十二岁能背完大周律,十六岁入大理寺旁听刑审,二十二岁已经能在御前同朝臣对质。崔老夫人一直以为,崔宴辞什么都清楚,什么都能掌控。

    可偏偏在男nV之事上,他糊涂至此。

    “崔宴辞。”崔老夫人声音发沉,“你可知错?”

    崔宴辞道:“知道。”

    “错在何处?”

    崔宴辞沉默一息。

    “错在婚内越界,欺瞒妻子。”

    谢含章指尖一颤。

    崔老夫人却道:“不止。”

    崔宴辞抬眼。

    崔老夫人冷声道:“你还错在自以为护得住所有人。你以为把人藏在听雪,便是护她;你以为不与谢家撕破脸,便是护侯府;你以为拖着这段婚姻,便能稳住朝局、稳住边关、稳住崔家。可你稳住了什么?”

    她指着案上的和离书。

    “如今她成了罪臣nV,含章成了怨妇,侯府成了窝藏人犯之地,你父亲在边关生Si未卜,谢家反倒捏着你的软肋。你告诉我,你稳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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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喉结动了一下。

    他答不上来。

    崔老夫人气得x口起伏。

    “请家法。”

    赵嬷嬷脸sE一白:“老夫人……”

    “请。”

    很快,宗祠里供着的藤杖被取了来。

    那藤杖并不粗,却是老侯爷在世时留下的家法。崔家子弟犯错,轻则跪祠,重则藤杖。崔宴辞自幼克己,从未挨过这东西。

    长风站在一旁,脸sE难看到了极点。

    “老夫人,世子背伤未愈,昨日又裂过一次,若再用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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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淡声道:“退下。”

    长风咬牙:“世子!”

    “退下。”

    长风只能退。

    谢含章站在一旁,看着崔宴辞跪在那里。

    她以为自己会痛快。

    可当藤杖落下时,她心口却猛地一缩。

    第一下声音很闷。

    崔宴辞身形未动。

    第二下落得更重,他背后衣料隐约洇出一线暗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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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老夫人握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叫停。

    她必须罚。

    侯府要给谢含章一个交代。

    给宗族一个交代。

    也给这场被拖到失控的荒唐,一个能暂时按住的交代。

    藤杖一下下落下。

    屋里无人说话。

    谢含章看着崔宴辞的背影,忽然想起成婚第一年冬日,他也曾这样站在她院外。

    那晚她染了风寒。

    太医说无碍,只需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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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下值后赶回来,在门外站了许久,问她想不想喝梨汤。

    她那时正烦谢家催她早日有孕,又嫌他满身刑狱冷气,只隔着帘子说:“世子日理万机,不必在我这里浪费功夫。”

    他沉默许久,最后说:“好。”

    那一声“好”之后,他便真的很少来了。

    如今想来,原来许多事都是一点点断的。

    不是一夜之间。

    她不要,他便收回。

    她冷,他便退后。

    等她终于回头时,他已经把耐心给了旁人。

    藤杖停下时,崔宴辞的额角已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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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老夫人闭了闭眼。

    “和离之事,暂缓。”

    崔宴辞抬头。

    “祖母。”

    “你闭嘴。”崔老夫人冷声道,“军粮案未清,靖安侯未归,谢家还在朝中。

    这个时候你要和离,是嫌侯府还不够乱吗?”

    崔宴辞道:“拖下去,只会更乱。”

    崔老夫人怒道:“那也是你自己种下的乱!”

    屋中又静下来。

    崔宴辞没有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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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知道,崔老夫人并非只为谢含章。

    她为的是侯府,是边关,是父亲,是这座百年门第摇摇yu坠的T面。

    他可以不怕谢家。

    可他不能不顾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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