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七章 接她入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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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接她入府 (第3/3页)

子着想。”

    “却要他一出生便替你的骄傲承担后果。”

    温未曦握紧手指。

    “我拒绝,不是为了骄傲。”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孩子一出生便成为你控制崔宴辞的筹码。”

    “为了不让他被抱走时,所有人都告诉我,这是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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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让他长大以后,只能偷偷来见自己的生母。”

    温未曦看着谢含章。

    “也为了让他知道。”

    “清白不能用一纸假案换。”

    “母亲不是谁手里有一枚中馈印,便由谁来做。”

    谢含章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加深。

    “看来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本来便没有。”

    谢含章起身。

    祭服宽大的衣摆垂落。

    3

    青玉凤钗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顾姑娘总有一日会明白。”

    “名分不是牢笼。”

    “没有名分,才是真正的绝路。”

    她走到门口。

    又停了下来。

    “不过,你腹中既然是侯爷的孩子。”

    “我这个主母,也不能没有表示。”

    谢含章回头。

    “把东西拿来。”

    3

    高嬷嬷打开桌上的红漆食盒。

    食盒里没有点心。

    只有一只细颈白瓷酒壶。

    两只同样大小的白玉杯。

    还有一张以红纸书写的酒方。

    上面写着四个字:

    安胎同心。

    红月脸sE一变。

    “姑娘不能饮酒。”

    “这不是寻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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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道:“只用了一盏陈酿做引。”

    “其中添有红枣、桂圆、阿胶与安胎药材。”

    “崔氏nV眷有孕后,主母赐酒。”

    “寓意妻妾同心,共护子嗣。”

    余嬷嬷微微垂眼。

    寿安堂从未有过这样的规矩。

    可她今日奉老夫人之命陪同谢含章前来。

    此刻若当面拆穿,等于让侯府内宅的丑事直接摊开。

    她最终没有说话。

    谢含章看向温未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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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不入府。”

    “也可以不认我这个主母。”

    “但孩子是崔家的。”

    “这杯安胎酒,你总不能不受。”

    温未曦看着那只酒壶。

    壶身洁白。

    壶口封着红蜡。

    红蜡上盖有侯夫人私印。

    “谁配的药?”

    “太医院吴院判给出的安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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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煎的?”

    “侯府药房。”

    “谁装入壶中?”

    “高嬷嬷亲眼看着。”

    谢含章走回桌前。

    亲自撕开封蜡。

    “你若怕我下毒,我先喝。”

    她提壶倒酒。

    浅琥珀sE的酒Ye流进白玉杯。

    气味很淡。

    3

    红枣与桂圆的甜香盖过酒味。

    谢含章端起其中一杯。

    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她将空杯倒转。

    一滴不剩。

    “同一壶酒。”

    “同一张方。”

    “顾姑娘还怕吗?”

    红月挡到温未曦身前。

    “夫人身T与姑娘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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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碗药,也未必人人都能喝。”

    谢含章淡淡看她一眼。

    “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cHa嘴?”

    温未曦道:“红月说得对。”

    谢含章重新倒满一杯。

    “你若不喝,便带回去验。”

    “但今日余嬷嬷在场。”

    “她会如实告诉老夫人,我亲自饮过,没有任何异常。”

    “而你连主母所赐的安胎酒都不敢碰。”

    余嬷嬷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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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夫人。”

    “顾姑娘胎象如何,尚未经过侯府大夫诊断。”

    “酒还是……”

    “余嬷嬷。”

    谢含章打断她。

    “吴院判的方子已经给寿安堂看过。”

    “老夫人也说,子嗣为重。”

    余嬷嬷没有再说下去。

    温未曦看着那一杯酒。

    谢含章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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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酒中没有寻常意义上的毒。

    至少对谢含章没有毒。

    问题便只能出在她身上。

    七年旧药。

    骤然停药。

    尚未完全排尽的药X。

    还有今日刚喝下的保胎药。

    温未曦接过酒杯。

    红月急道:“姑娘!”

    “取一只g净小瓶。”

    4

    温未曦道。

    红月立刻明白。

    她拿来一只装药丸的小瓷瓶。

    温未曦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酒杯中倒出小半杯。

    封好。

    又用一块白布蘸取酒Ye,折入袖中。

    谢含章没有阻止。

    “顾姑娘果然谨慎。”

    “七年药账教会我的。”

    温未曦将剩余酒Ye举到唇边。

    4

    她没有立即喝。

    只是让酒Ye轻轻沾上嘴唇。

    甜香中藏着一GU极淡的辛气。

    很轻。

    像是某种已经煎过多次的根j。

    她在旧药渣里闻到过。

    只是被枣香压住,一时辨不出是哪一味。

    温未曦心中已经确定,这酒不能喝。

    可谢含章、余嬷嬷与侯府nV使都在看着。

    她若一口不碰,谢含章便会立刻知道,她已经查出旧方与酒中药X的联系。

    4

    留样还不够。

    她需要让谢含章以为自己仍未看穿。

    温未曦将酒含入口中。

    只极少的一口。

    没有咽下大半。

    她以帕掩唇,像是被酒味呛到,将大部分吐进帕中。

    仍有少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辛辣感并不明显。

    腹中也没有立刻不适。

    谢含章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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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如何?”

    “太甜。”

    温未曦放下酒杯。

    “我不喜欢。”

    谢含章唇角轻轻扬了一下。

    “良药少有好喝的。”

    “既然顾姑娘已经受了这份恩典,我也不久留。”

    她重新戴上斗篷。

    走到门口时,声音放得很轻。

    “入府的条件一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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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真正为孩子害怕时,会来求我。”

    温未曦道:“你等不到。”

    谢含章没有回头。

    “但愿如此。”

    她带人离开。

    祭服衣摆扫过门槛。

    红漆食盒留在桌上。

    白瓷酒壶里,还剩大半壶安胎同心酒。

    院门关上的一瞬,温未曦便扶住桌沿。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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