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强制记录(nph)_第37章 七天短训 每天晚上都跑到台球教练家艾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37章 七天短训 每天晚上都跑到台球教练家艾草 (第1/2页)

    车稳稳当当停在三中门口。

    这个点正是高一高二放学的时间段,校门口人头攒动,不少五花八门的发色攒成一队聚众抽烟,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压马路。

    王羽扬对着窗户理理发型,回头看了驾驶位一眼,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吴承钊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抵在唇边,目送他的背影进入校园。

    王羽扬手机还剩几格电,他也不管吴承钊是怎么解开密码把电话号存进去的,现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亟待解决。

    高三的还在上课,王羽扬先回了趟宿舍,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前几天新认识的那个球友。

    “说好周末来碰碰,昨天我们人都到了,等你了半天不来,打电话也不接,怂不至于怂成这样吧?”徐晓东话语里夹枪带棒,明显对王羽扬放鸽子这事十分不满。

    “谁说爷爷怂了?高三的课有多少你不知道啊?再说,我周末那是突然有事,莲庭老板喊我一起吃顿饭,我能不去?”王羽扬振振有词,回怼道。

    “课多?我听说的是你请假了。”徐晓东在电话那头哼笑一声,同样毫不客气。

    王羽扬反问:“后边的话你没听见是吧?”

    “怂就说怂,别找那么多理由,以为自己快手有几个粉丝就了不起了,还莲庭的老板,你咋这么能装呢?”

    句句踩在王羽扬的尊严上,成功点燃了他的怒火:“老子才不是怂!给我等着,这周日再约一场,地方你定,谁不去谁孙子!”

    说完王羽扬就挂了,没再给他回嘴的机会。

    谁是爷爷谁是孙子,到时候自见分晓。

    王羽扬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抽完,终于硬着头皮按下手机上那个四天前的未接来电。

    “王羽扬。”方文镜没有波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王羽扬一股脑把提前想好的理由倒了出来:“哎是我,那天学校里突然安排了考试,我走不开,手机也坏了,就没来得及跟你说。你也知道,高三嘛,考试太多了,就……”

    “这么巧啊。”方文镜打断道:“这么多事全赶在一起了。”

    “真对不住啊方哥……”王羽扬讪笑两声,“咱们这周再约嘛。”

    “王羽扬,”方文镜同样笑了,“说实话,你去哪了。”

    “就、就在学校里啊,”王羽扬平时跟底下那帮小弟撒谎连眼睛都不眨的,可面对方文镜这种压迫感极强的人物,说话难免结巴,“我就是学生……还能去哪?”

    王羽扬见方文镜不说话,脑补了他一系列发火的表情,连忙道歉:“哥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方文镜说。

    “我……我还是想让你教教我那个……不过哥你放心,我这次一定去,不会再让你跑空了。”

    “周六下午,放学我去接你。”

    周六不行,太晚了。要学那么多东西应付周末的比赛,一星期都够呛能学会,更别说一天了。

    “哥……能再早点不,我想多学点……”

    “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急什么?”

    王羽扬犹豫了一下,把和别人约战的事给他说了。

    “行啊你,刚学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想着上阵杀敌了?”方文镜笑笑,说:“不过以你的水平,应付这些高中生没问题。”

    方文镜语气轻浮,王羽扬听了别扭,提醒道:“和我打的那人来头不小呢,我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别轻敌。”

    “你打谁?”

    “徐承光他弟。我看了徐承光的比赛视频,听说他教他弟教了好多年呢,我怕我打不过……”

    “徐承光。”方文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悠悠道:“手下败将而已。你是我的徒弟,你怕什么。”

    这句话给了王羽扬十足的底气。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王羽扬和关继打好招呼,就把晚自习翘了。

    临出门前,王羽扬对着镜子抓了近五分钟的头发。

    不是想讨好谁,是面子。他可以被人cao,但他不能被别人看出来他过得不好。

    王羽扬自己打车去了方文镜的别墅。

    他推门进去,方文镜正等着他。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卷起,露出裹着薄肌的一小截手臂。

    “好久没见你。”方文镜招招手,待他走过来,揽着他的腰,低头送上一个短暂的吻。

    王羽扬不露痕迹地皱皱眉,偏头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你吃胖了。”方文镜掐着他的腰说。

    人人都这么说,看来是真胖了。

    王羽扬还不信,低头看了看,小声嘀咕道:“真的假的,没有吧……”

    “有点rou好,cao着舒服。”

    方文镜松开他,转向球桌:“来,上课。”

    “上次教你的高杆还记得吗?”

    虽然有些日子没摸杆了,但他骨子里的热爱可没那么容易浇灭。王羽扬点头:“记得。”

    方文镜递给王羽扬球杆:“让我看看。”

    王羽扬接过球杆,走到球台边。

    方文镜站在他身后,距离很近,近到王羽扬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俯身。”

    王羽扬弯下腰。

    方文镜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调整他的握杆姿势。那只手很凉,指节分明,力道不轻不重。

    “手别抖。”方文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气息擦过耳廓。

    王羽扬深吸了一口气,的后背绷成一条直线。

    “出杆。”

    王羽扬打了出去。白球撞上红球,红球在袋口弹了一下,没进。

    “退步了,”方文镜说,“得加课。”

    王羽扬没接话。

    加课。

    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他希望方文镜口中的“加课”,仅仅是字面意思。

    课是正常上的,学费方文镜也按他自己的理解,正常收了。

    开着夜灯的卧房里,传来一声声难掩的呻吟。

    王羽扬两条腿缠着方文镜的腰,努力想把脸埋进手里。

    方文镜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去掰他的手。

    他喜欢在做的时候看着王羽扬的脸,每次顶到zigong深处的时候,那双噙着泪的漂亮眼睛就会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