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有 (第2/3页)

股液体涌了出去，她红着脸闭上眼睛。江北抱起她去清洗。

    依偎在浴缸里放空大脑，江雨柔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眨了几次眼最后败下阵来，头往后一仰就睡着了。江北给她清洗干净穿上睡衣，抱着她躺回床上，关灯打开小夜灯睡觉。

    她睡的很沉，江北第二天起床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有血，脑袋反应了一会儿去床上掀开被子，看到她屁股上的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去她房间给她拿干净的睡衣和安睡裤。迎面遇上了江苏城，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江北回房间给她收拾，她醒了肚子开始疼，江北给她擦干净穿好，抱着她把她送回她的卧室。

    “要吃药吗？”

    她翻身趴着，说不想吃。江北看了看日历，发现她经期提前了整整半个月。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在一个藏在里面的盒子里发现了避孕药，一盒药吃的只剩两片。

    他看了半天说明，叹了口气。

    “柔柔，你不用吃药的。”

    她不吭声。

    “我说了，你不会怀孕的。”

    她还是不吭声。

    江北单膝跪在她的床边，把她的脑袋从被窝里扒出来。

    “哥哥结扎了，他也结扎了。你不会怀孕的。”

    江雨柔眨了眨眼睛。

    “我害怕。”

    江北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

    “我知道，相信我好吗？”

    “我不要。”

    江北起来去把手术的单子翻出来，然后推开他的卧室门。

    “把你绝育的单子给我。”

    江苏城脸黑的像锅底。

    “滚。”

    “她在自己吃药。”

    江苏城早就不知道把那些东西扔哪了。江北在他房间没有翻到就去书房翻。在一堆文件里找到了带着医院标记的纸。

    他拿去给江雨柔，江雨柔没有看。

    江北无力地把纸放到床头柜上。

    “对不起。”

    她没有理他，江北爬上床想要抱她，被她用胳膊肘推了一下。

    他凑过去才发现她哭了。

    “对不起。”

    他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

    她哭出了声，江北一直在轻轻说对不起，江雨柔哭累了转过身来把脸埋在他怀里。

    “吃多久的药了？”

    “开学之后一直在吃。”

    江北心像被刀剜了一下。

    “对不起。”

    江雨柔掐他的腰，江北由着他掐。

    “以后不要再吃了。”

    江北哄着她，把手放到她小腹上给她捂着。

    她疼的厉害，以前没有这么严重过，医生说是药的副作用。江北挂了电话，又长叹了一口气，去给她拿止痛药。

    她吃了药缩在床上玩手机。

    江北沉默很久。

    “你应该让我吃药。”

    “他会听我的吗？”

    江北等她睡着了在她房间里翻，在他不不会碰的放着她的娃娃的盒子里找出来几盒还没拆封的药，用丝巾包着藏在娃娃堆里。

    他开始给江苏城塞人，只要是跟记忆里的林夏有一丁点的相似的人，他都想尽办法让人往他面前带。

    江苏城这半个月基本上每一场酒会，每一次应酬，都能遇到跟江雨柔有相似点的女人，他渐渐回过来味。

    江北被反手捆着跪着被压在地上，江雨柔下楼看到立马冲过来。

    “你们干什么？”

    她去拉扯膝盖顶在江北背上的人。

    江苏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示意他们出去。

    “给你爹塞女人，江北，你是狗脑子吗？”

    江雨柔还在费力解绳结。

    “柔柔，回房间里去。”

    江北脸上带着伤，江雨柔拿袖子去擦他脸上的血，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他脑袋动了动躲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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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间去。”

    “回房间干什么？就在这好好听听你哥都为了你做了什么。”

    江雨柔瞪着他把江北护在背后。

    “瞪我干什么？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江雨柔没有动，他又点了一支烟，江雨柔皱眉。

    “我还真有点好奇你从哪找来那么多跟她长的像的女人的。”

    江北没有说话。

    “好了，你们也不用跟我演什么情深意切。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他吐出一口烟雾，江雨柔捂住了鼻子。

    他盯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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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懒散又冰冷。

    “江北，你如果足够聪明，就应该在发现她张这么张脸的时候就想办法把她送出去这辈子不联系，然后随便找个女的来充当她，等她长大了随便找个人联姻。而不是一边担惊受怕，一边不舍得离开她。”

    他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眼神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那天我会突然来这个房子吗？”

    江雨柔脸色惨白，江北小声说让她回房间。

    “我只是好奇，你一直都很听话，怎么就对联姻这么抗拒？我一开始怀疑你只是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你每天准时准点下班回家，一个外面的住处都没有。外面没有自然是家里有。”

    他盯着江雨柔笑了笑。

    “你把监控拆的差不多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当然只能亲自来看看。”

    他笑的让江雨柔心里发寒。

    “你说说你，蠢不蠢？老老实实答应联姻，我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到她，结婚了你也可以跟她在一起不是吗？养在外面，无非就是说出去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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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把脑袋抵在她的背上。

    “对不起。”

    他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是他一直以来太贪心了，他贪心地想跟她一直在一起。

    江雨柔气的拿起抱枕砸他，江苏城把抱枕挡开。

    “说这么多，不就是你见色起意？”

    他拍手给她鼓掌。

    “柔柔真聪明，你哥怎么就想不明白？”

    她脸色苍白，蹲下来捧着江北的脸。

    “哥，我不在乎的。”

    江北看着她，想给她擦眼泪，想跟她说不要哭，想说他会想办法让他一辈子不要再碰她。但是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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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也不会再伤害我的身体，以后就这样吧，好吗？”

    江北的眼泪被她轻轻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