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有,也有剧情 (第4/6页)

笑了笑，自觉开始脱衣服。

    江苏城扯掉浴巾掀开她的被子，江雨柔还在手忙脚乱地解睡衣的扣子。他把她压到身下，江雨柔闭上了眼睛。

    他又开始探索她的身体，江雨柔被他摸的感觉浑身发烫，她推他的肩膀，不想他继续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江苏城亲了亲她的脸，握着她的手腕交叠禁锢在她的头顶。

    “手受伤了就别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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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在她胸上亲吻，直到滑到她的乳尖，亲了亲张嘴含住轻轻吮吸。江雨柔身体猛地一抖，胳膊又开始乱动，想推他。他觉得麻烦，把浴巾扯过来，把她的手腕捆住。

    “别乱动。”

    江雨柔红着脸盯着房顶，她不想，可是身体想。

    “爸爸，你进来吧。”

    她喃喃细语，江苏城呼吸停滞了一下，吻住了她的唇，手向下抬起她的腿，顶胯挺进去，她闭上了眼睛，鼻腔里发出嗯的声音。江苏城用力顶弄着，她的呻吟声渐渐染上了哭腔，江雨柔曲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江苏城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抚摸，时不时轻轻揉捏她的胸。她被快感淹没，身体渴望更多的触碰。

    江苏城把她的胳膊推上去，捏着她的脸吻她，她有点抗拒，他用力顶撞着，江雨柔渐渐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主动伸出舌尖勾他的嘴唇。江苏城轻声笑了起来，轻轻触碰她的嘴唇然后离开，她嗯了一声迷茫地看着他，伸出的舌尖舔了舔空气。江苏城小腹一紧差点就这么射了。他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吻住她的嘴唇在她口腔里掠夺，江雨柔感觉自己好像快被他吃掉了。她呼吸不上来，皱着眉头躲，江苏城松开她的嘴巴，让她喘气，等她呼吸平稳些了在她嘴唇上亲了亲，又开始顶弄她，江雨柔感觉自己快疯了，她没有办法思考，只能顺着身体的感觉，她又开始哭。江苏城没有再停下来等她缓一缓，江雨柔来回扭着腰躲，他跪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江雨柔被钉在他身上没有办法躲。

    “爸爸……轻……轻一点。”

    他无视掉她的哀求，盯着她的脸，她扭头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尖叫吞下去。她感觉好漫长，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江苏城弯腰捏着她的脸不让她咬自己，她眨了眨眼睛。

    “结……束了吗？”

    江苏城摸了摸她的脸，掐着她的腰继续，她弓起身子尖叫，身体止不住痉挛，江苏城快速抽插着射进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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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她的手腕，揉了揉，试图把红痕揉散。

    她闭上眼睛，想睡觉。江苏城抱着她去洗澡，把她放浴缸里，她胳膊垂了下去泡在水里，他皱了皱眉，快速给她清洗干净，擦干。重新给她上药包扎。伤口已经愈合了按道理来讲可以不用包起来，但是她太白了，伤口就显得格外狰狞，他还是给她包裹起来，保护起来。

    她躺在那里静静地睡着，江苏城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脸。

    他看到了她床头柜上的照片，当初的事情就是一笔烂账，所有人都在逼死林夏的路上。江苏城仔细想想，如果没有她，林夏可能自杀的会更早更果断。她小时候的样子他记不太清了，那段时间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林夏只有在抱着她的时候才会笑，他不确定林夏对他有没有过爱，但是确定她最后一定是恨他的。恨意太过强烈，床头用指甲刻出来满满当当的去死。

    她被囚禁的期间逃跑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想尽办法带着她和江北。这张照片大概就是在某次成功出逃的期间拍的吧？

    他试图在江雨柔身上找跟林夏除了面貌上的相似点，他没有找到。江雨柔是个娇气包，江北把她养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要生病，她挑食，软弱，爱撒娇，幼稚。林夏不是这样的，林夏是什么样的？江苏城已经快想不起来了，只能想到她临终前的录像，她一只手捂着江雨柔的眼睛，一口一口咬断自己的手腕，最后没有力气捂她的眼睛，江雨柔哭着喊mama，血溅到她的脸上身上，林夏不停地跟她道歉，然后一遍又一遍咬破凝血的伤口。

    他看了做了很久的噩梦，更何况她当时才五六岁，那么小，她后来怎么样了呢？江苏城不知道，再对她有印象就是江北挨完打哭着求他让他meimei去上学。

    他说她现在已经变正常了。

    那个时候他没有心思管她，除了封锁她的消息不让顾家林家的人找，什么都没有做，他不知道变正常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见到她的时候她乖乖地听江北的话喊他爸爸。

    再然后又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偶尔去他们住的别墅，也只是住几天，不经常见到她，见到她她大多数时间也是躲在江北身后怯怯地喊他爸爸，他很少理她，等她再大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江北刻意不让她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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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苏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江北说的对，不能让她想起来那些事情。

    江北推开门发现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照片，他皱着眉走过来把照片从他手里抽走。

    “你当时说她变正常了是什么意思？她不正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江北不想理他，把照片放回她的桌子上，绕了一圈在床那边掀开被子躺下，伸手关灯打开小夜灯一气呵成。搂着江雨柔就要睡觉。

    “你又找打是不是？”

    江雨柔皱着眉哼唧，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不要打我哥。”

    江苏城黑着脸走了。江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美美躺好睡觉。

    她不正常的时候离不开人，他每天要上学，不去上学江苏城会揍他，但是她离不开人，他只能每天早上喂她吃完早饭就把她反锁在卧室里，把门窗都关死，等中午回家再喂她吃午饭，然后再关着她，晚上回来喂她吃饭，抱着她睡觉。她经常把自己身上脸上搞破皮，他一开始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经常有伤口，后来他发现了，脸上身上的是自己抓的，手上胳膊上的是用牙咬的。他从那个时候开始跟她说实在想咬就咬他，他把手和胳膊塞进她嘴里让她啃，她经常把他的胳膊咬破皮，很疼，但是只要她不再伤害自己，江北就觉得都行，反正他也经常挨打，就当多挨了他爹两巴掌。有一次她突然开口问他疼不疼。

    江北说不疼，没关系，哥哥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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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张着嘴哭，江北怎么哄都没有用，她哭累了跟他说她饿了。江北第一次见她跟他说那么多话，有点兴奋，给她煎了个糊掉的鸡蛋。她吃掉了，跟他说好苦。

    从那天开始她慢慢的话变多了起来，江北试着不再关着她，经常带她去花园荡秋千，她开始会像之前mama还在的时候那样笑，江北觉得她变正常了。教她拼音，教她认字，给她讲学校发生的事情，有一天她瞪着大眼睛问他哥哥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去上学呀？

    江北迟疑了，因为她还是离不开人，白天找不到他她会哭，晚上也必须抱着他才肯睡觉。但是他不想她失望，他跟她说很快就可以了。他去求江苏城送她去学校，江苏城刚揍完他，被他抱着大腿又哭又闹，他说他meimei现在变正常了，送他meimei去学校吧。

    江苏城一脚踢开他，但是还是如他所愿。他去他们住的地方的时候，江北给江雨柔洗了洗澡，给她梳了漂亮的小辫子，给她穿上新衣服，两个人早早在客厅等着。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开口喊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