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十七章、入宫承宠【剧情】端午彩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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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入宫承宠【剧情】端午彩蛋 (第1/3页)

    自那夜过後,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平日里,他仍是那高高在上,算无遗策的新帝楚霄;而他亦还是那戴着银白面具,惊才绝艳且的阁主莫栖。

    只是每晚夜深人静之时,听风阁总坛通往帝王寝宫的暗道便会悄然开启。龙榻帷幔低垂,偏殿内时不时便会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与莫栖承欢时破碎失控的软浪叫,那不绝於耳的yin靡水声,招示着帝王每夜的疯狂掠夺与溺爱。

    却无人去挑明那风月背後的真心与占有,彷佛只要不揭开那层薄纱,他们便能永远在黑暗中灵rou相依,沉沦至死。

    可这微妙的平衡仅仅维持了几日便被打破。

    一日朝堂上。

    「皇上!大晋承平伊始,後宫空虚,此乃动摇国本之兆啊!」

    太极殿内,铺设着白玉地砖的广阔大殿此时落针可闻,唯有古板的清流太傅那痛心疾首的呼喊声在梁柱间回荡。他颤巍巍地跪在正中央,双手高举着厚厚的奏摺,乾瘪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潮红。

    随着太傅这一跪,身後以大皇子残余势力为首的前朝旧党,以及几位向来死咬着大统嫡嗣不放的保皇党重臣,竟是齐刷刷地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臣等联名上奏,恳请皇上广纳贤良,选妃纳妾,充盈後宫,以绵延皇室子嗣!」

    三公九卿之首的御史大夫膝行向前,重重地一个响头扣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皇上,先帝驾崩前夺嫡惨烈,如今大晋皇室血脉凋零,皇上登基半载却未纳一人。臣等身为人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万不敢看着我大晋江山後继无人啊!」

    「是啊皇上!若皇上今日不允,臣等便长跪不起!」

    「皇上若要背负孤克之名,耽误大晋国祚,臣等今日便一头撞死在这太极殿的盘龙柱上,以谢天下!」

    刹那间,数名满头银发的三朝元老与文臣清流纷纷叩首,哭天抢地的哀嚎声与以死相逼的威胁在大殿内此起彼伏。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将那一封封联名奏摺死死压在地面上,逼得整个朝堂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高高在上的九五龙椅上。

    楚霄一袭明黄九龙袍,冷眼看着底下跪了满地的朝臣。他一只手搭在龙椅扶手的镂空龙头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点弄着,墨眸里深不见底,翻涌着暴虐而嗜血的阴鸷。

    即使他贵为九五至尊,但朝廷初定,百废待兴,他终究无法靠着暴政与铁腕堵住天下文人的悠悠众口,更何况他虽自认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却也不会毫无底线地滥杀无辜,面对这些一生为国的三朝元老,他更无法下令将其满门抄斩。

    若是强行拒绝,这群冥顽不灵的清流老贼定会当场死谏,让血染红金銮殿,届时朝堂必然大乱,对初立的新朝极为不利。

    无奈之下,楚霄死死攥紧了龙袍下的拳头,任由那股被逼迫的戾气在胸膛里疯狂撞击。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哀嚎遍地的朝堂上显得格外突兀,激得底下的老臣们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哭声戛然而止。

    「好,好一个以死相逼,好一个忠君之事。」

    楚霄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群沾沾自喜、以为逼得帝王低头的老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玩味的冷嗤。

    「呵,要朕选妃是吧?」

    「行啊,那朕.....可要好好选选了。」

    选妃之事便这麽不容置喙地订下了。

    一时间,整个大晋朝如火如荼地准备着这场规模空前的选秀恩赏。

    天子御笔亲批的黄榜诏书如雪片般飞出京城,广招天下秀女与侍才。

    诏令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凡大晋江土之内,年满十六岁至二十岁的适龄男女,无论是名门世族还是官宦千金、公子,皆需前往各地方官府登记画像,以备内廷海选。

    各知府会先在地方进行初选,将容貌才学出众的男女记录在册,绘制成卷轴,而後八百里加急护送至京城掖庭,由内侍省与礼部严加核对。

    面对那群食古不化的清流老贼与前朝旧党,楚霄虽不得不暂时退让,却也没打算让他们好过。

    这几名带头逼宫的老臣家中子嗣,可是被家族当作未来的顶梁柱或联姻筹码悉心培养的嫡子嫡女。若是就这麽毫无预兆地被强行徵召入宫,在深宫里当个不知何时会失宠,甚至可能随时丧命的姬妾男侍,那些老臣一个个简直如同被剜心割rou般疼。

    随着选妃之日将近,朝中群臣亦是心思各异。

    皇室血脉稀薄,这对某些野心勃勃的官员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能一步登天、让家族改天换地的绝佳机会?若能将自家的女儿送入宫中博得圣宠,诞下继承大统的麟儿,那未来的外戚荣华便是指日可待。

    然亦有爱子女心切的清流文臣,私底下终日唉声叹气,生怕自己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落入那喜怒无常的新帝手中。可圣旨如山,谁敢抗旨抗婚?他们只能祈祷自家子嗣在初选时便因种种缘由落选,莫要被选入那吃人的深宫牢笼中。

    随着宫门沉重地开启,这场惊动天下的入宫大选,终於拉开了帷幕。

    此时的掖庭偏殿内,熙熙攘攘,吵杂一片。

    「哎哟,你这料子可真好,是江南新进贡的蜀锦吧?」

    「瞧瞧那边,那不是兵部侍郎家的嫡次子吗?生得可真是清秀,没想到传闻新帝不近女色,竟是因这般嗜好?连世家公子都给强徵了进来……」

    不远处,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世家千金正围拢在一处。站在中央的女子生得明眸皓齿,正是带头上奏的清流太傅之孙女,沈清漪。

    她此刻正高高昂着下颚,敷着精致丹蔻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衣襟上的繁复绣纹,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祖父一生清正,这天下文人之首的位子,圣上终究是要忌惮几分的。如今这後宫之位悬空,这大晋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本姑娘自然要亲自来会一会。什麽杀人不眨眼的暴虐新帝?不过是朝堂上震慑百官的手段罢了。今日这凤冠,我沈清漪要定了,这深宫黄金笼究竟是谁的葬身之地,大选过後,方见分晓。」

    「沈jiejie快莫要说了,小心隔墙有耳。」旁边一名生得柔弱可怜眼眶泛红的女子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此女乃是前朝礼部尚书的庶女,苏妙音。她看似怯生生地环顾四周,却是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悄然将一枚藏在袖中刻有神秘暗纹的耳坠死死攥紧,眼底闪过一瞬与那柔弱外表极不相符的幽冷之色。

    而在偏殿另一侧的角落里,一名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的秀男正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腰间的白玉佩。他便是西北草原异族塞外蛮王送来的质子,赫连烬。

    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带着北狄人特有的野性与不驯,心中暗自冷哼。新帝楚霄刚改元承平,便急着大张旗鼓选秀,不过又是个耽於男女之色的昏君,这大晋的江山,迟早要毁在这帮姓楚的手里。

    而他身边站着一名生得白净,身形略显纤细挺拔的男子,那便是有着「塞外小银枪」之称的西北宣府总兵幼子,燕澜。

    燕澜此时正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身上这件紧巴巴的官宦华服,一双圆圆的鹿眼瞪得老大,一边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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