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1/2页)

    09.

    接连走了几天亲戚，晚上躺在李杨明怀里，小姜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电热毯？我冻死了。”

    身后李杨明把他抱了抱，又亲了下他，“明天去，明天不用走亲戚了。”

    第二天，李杨明去镇上给他买电热毯。

    小姜一个人在家面对李杨明的父母，能看出李杨明的母亲不太高兴。

    今天家里要来客人，正指着李杨明陪客，结果他跑去镇上给小姜买什么电热毯，现在上山下山的路全靠一双腿走，上下一趟要大半天，外面还那么冷。

    两人又住不了几天，过完十五就要走，就用这几个晚上，又不是不能支火盆，要她儿子上山下山跑一天。

    不是说他儿子精贵，而是这种小事也要使唤人吗？

    她儿子也是，事情孰轻孰重拎不清吗？

    她本来挺喜欢小姜，觉得他漂亮，也感觉他挺可怜，但来了这么多天，是一点忙没帮过，假客气一下都没有，现在又跟个祸水似的，一点都不懂事，也不知道心疼人。

    10.

    亲戚来了一大圈，李杨明母亲在那忙进忙出，时不时指使李杨明父亲干这干那，忙得团团转，小姜揣着手坐在火盆边烤火，他旁边坐着李杨帆，还有几个几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小孩儿。

    大人们在屋子另一处打着牌，也烧了盆火。

    小孩子说话的声音，高低起伏，一阵一阵，穿透人脑壳，小姜被吵得头疼。

    李杨帆今天有点木愣愣的，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看到他的话，大概会这么说。

    刚开始一进屋，李杨帆的眼睛就在找小姜，那时候没来多少人，小姜和李杨帆两个堂弟妹坐在一起烤火，背对着他。

    跟一圈长辈打过招呼，拜过新年，他朝那边走去，坐到了小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李杨帆对小姜拘谨地笑了笑，“小姜。”

    小姜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就没怎么在意他。

    李杨帆两只手伸在火上烤，半天找了一句话，问道：“你多大啦？上回三哥说你比我大，一点看不出来，看着可小。”

    小姜不想说话，也没看他，问：“你喝水吗？”

    李杨帆先是微愣，然后马上说：“好啊。”

    小姜眼睛还是望着火，说：“那给我也倒一杯吧。”

    李杨帆又是愣了愣，隔两秒才道：“好。”

    李杨帆起身，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端回来，给小姜。小姜依然端着并不喝。

    手握着杯子，喝了几口，李杨帆终于又找出一句拉家常的话，“你跟三哥咋认识的啊？咋在一起的？”

    小姜瞟他一眼，脸上已经不高兴，撇过眼，小姜就像没听到，没有回答。

    李杨帆心不很正，此时话落地上，感觉极其尴尬，抓着纸杯，有些坐不住。

    坐了不到半小时，小姜就受不了这些精力旺盛的小孩儿了，一个人出去透气。

    刚出堂屋门，感觉羽绒服被火烤得薄得似不存在，在衣服里面抖了抖。本来还想出去走走，脚步一转，去了李杨明房间，去床上偎着。

    下午吃饭时间，李杨明才回来。

    回来就被几个长辈明开玩笑实教育地点了一顿。李杨明已许多年没被这些长辈教育过，这几天见面也都有点捧着他。如今喝了点酒，找到机会，都端起长辈的姿态。他露着微笑，应付着。

    倒也未说几句，小姜跟着一起被数落。但小姜要么装听不到，要么装听不懂。

    李杨明在桌上喝了不少酒。后来小姜给他扶回床上坐着，转身将要离开时，李杨明抓住他手，叫道：“小姜。”

    小姜回头看李杨明，发现他酒气上头，鼻尖额头都透着红，发丝碎落，醉得不轻的样子。

    外面还有一些客人没走，留着在堂屋打牌，间或能听到他们一两声激动叫嚷的声音。

    “干嘛？”小姜问。

    李杨明又捏了捏他的手，把他拉过去抱着。

    床很高，是个老式木床，到小姜大腿，小姜被李杨明拉过去，下半身在床边站着，上半身弓着被李杨明抱在怀里，李杨明的头伏在他肩上。

    “热电毯我给你买了。”李杨明说，声音是喝醉的那种含糊。

    小姜：“哦。”

    小姜没有表情问：“你要现在做吗？”

    李杨明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小姜用手把李杨明推开，李杨明没了平时的力气，被他轻易推开。

    小姜把羽绒服脱掉，蹬了鞋子，把李杨明搭在腿上的被子揭开，上了床，跪坐到李杨明双腿之间，去解李杨明的裤子。

    床上电热毯开着，他坐过去还是热的，李杨明的衣物也是热的。

    很快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