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风月录_第四十三章 贾敬葬礼外,贾珍和尤二姐偷情,天生尤物名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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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贾敬葬礼外,贾珍和尤二姐偷情,天生尤物名器 (第1/2页)

    几日后,贾敬的灵柩从道观正式运回宁国府。因贾敬生前痴迷修道,贾珍便特意嘱咐,丧仪一切从简,不许铺张。然而这“从简”二字,在他口中却成了另一番说辞。他命人将灵柩装入一具极尽奢华的楠木棺椁,又在棺前摆下香炉、蜡台等物,每日以朱红公鸡祭灵。出殡那日,府门前扎起白幡,府内设下灵堂,一应丧仪无一不备,排场极大。

    灵柩从城外道观抬回宁府,一路吹吹打打,纸钱漫天飞舞。两班吹鼓手在前开路,后面跟着上百人的送殡队伍,一路行来,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这等场面,倒像是为一位王爷办丧事,而非一个修道的闲散宗亲。

    宁国府中,自此便多出了三个人来。尤老娘本是寡妇,带着尤二姐、尤三姐来投奔女儿,如今府中出了大事,尤氏便做主将她们母女三人留在宁府,以便日后照看家事。尤老娘本就无家可归,自然求之不得。尤二姐、尤三姐虽是女儿身,但毕竟是亲戚,住下也是应当。

    贾珍身为尤氏的丈夫,自然也担起了接济尤老娘母女的职责。他每日从府中拨出大笔银钱,供她们母女在府中开销。尤二姐、尤三jiejie妹二人,便在府中一处僻静的院落里住了下来。尤氏为人和善,对母亲的这几个女儿也尽心照顾,只苦了尤二姐,白日里要应付贾珍的纠缠,晚间又要提防贾蓉的sao扰,心中苦楚难言。

    贾珍父子二人在灵前敷衍地哭祭了一番,便借口处理府中杂务,将丧仪之事尽数交由尤氏cao持。待到灵前哭祭完毕,贾珍便借着整理遗物的由头,将尤二姐拉到一间静室中。他关上门,脸上那副悲戚的孝子面具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yin邪的嘴脸,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尤二姐身上来回打转,口中调笑道:“二姨娘,如今你我可真是天赐的缘分了。”

    贾珍便关上了房门,脸上那副孝子的悲戚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他一把拉住尤二姐的手,笑道:“二姨娘,这几日可想我了?”尤二姐见他这般无耻,心中又羞又气,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低着头,任由他将自己拉到床边坐下。

    贾珍见她不语,便动手动脚起来,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摸上了尤二姐的脸颊。尤二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将头偏过一边,羞红了脸道:“珍大爷,您……您别这样,我……我还有事要向大奶奶回话呢。”贾珍哪里肯听,只笑道:“有什么要紧事,比你我二人独处还重要?来,让大爷我好好亲热亲热。”

    白日里,贾珍虽不能公然与尤二姐行苟且之事,却也时常借着回府料理丧事的机会,寻机与尤二姐独处。宁国府本就败落,内宅的管束也远不如荣国府那般严密。尤老娘整日里只知念佛,尤三姐则时常与姐妹们外出玩耍,常常是她们母女二人一出门,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了贾珍与尤二姐两人。

    贾珍以接济母女、关照起居为名,时常让尤家人借故留宿在宁府,名为照看家事,实则方便他与尤二姐厮混。他借着商议丧仪的由头,将尤二姐单独留在房中,又特意支开了房中的丫鬟仆妇,只说是要与尤二姐说些体己话。

    待房中只剩下两人,贾珍便再也按捺不住,关上门便将尤二姐揽入怀中,一双色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口中调笑道:“二姨娘,这几日可想死我了。你可知,我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

    尤二姐本就性情柔弱水性,平日里受尽了贾珍的威逼利诱,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被贾珍这般一抱,浑身便软了下来,只觉浑身燥热,脸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贾珍,口中嗔道:“大爷,您……您别这样,让人看见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在贾珍耳中,更无异于催情的良药。

    贾珍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只觉怀中的尤物软玉温香,令人销魂蚀骨。他低头凑到尤二姐耳边,轻声道:“二姨娘,这里没有外人,你怕什么?来,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说着,便动手去解她的衣裳。

    尤二姐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她没有再做挣扎,反而主动迎合起来。贾珍见状心中大喜,便不再迟疑,将她抱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将她身上的衣衫剥去。

    尤二姐年约十八岁,身材修长,虽不似少女那般娇小玲珑,却也别有一番风韵。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白皙的光芒,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已是硬挺起来。贾珍看得眼都直了,他今年三十八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此刻哪里还忍得住,三两下便将自己也脱得精光。

    贾珍将尤二姐压在床上,三下两下便将自己的衣裳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一身精壮的筋rou。他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胸膛宽阔,腰腹紧实,胸前一片浓密的黑毛从胸口直蔓延到小腹,浑身散发着雄浑的蛮劲。他赤裸着压在尤二姐柔弱的身子上,那健壮如牛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下面,尤二姐只觉得一座山压了下来,推不开,也逃不掉。

    她挣扎了几下,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便不再动了,只是偏过头去,闭上眼睛,眼角沁出一滴泪来。贾珍见她认了命,嘿嘿一笑,双手握住她胸前那一对木瓜似的酥乳,十指用力揉捏着,那白花花的乳rou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变幻着形状。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乳尖上打着圈,又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那乳尖便在他口中渐渐挺立起来,红得像一粒相思豆。他轮番舔弄着两只乳尖,发出啧啧的声响,口水将那两粒嫩红的乳尖染得亮晶晶的。

    他胯下那根roubang早已坚硬如铁,粗长挺拔,青筋盘绕,此刻正抵在尤二姐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舔弄乳尖的动作一下下地磨蹭着。那roubangguntang,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两颗沉甸甸的睾囊也跟着晃动着,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尤二姐被他压着磨蹭,身子虽是不愿,可那敏感的身子被贾珍调教已久,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只觉得小腹被那guntang的roubang蹭得一阵阵发热,腿根处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那蜜xue里渐渐沁出了水,黏黏的,热热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委屈,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被贾珍侵犯已久,对这副健壮如牛的中年男人身体,竟也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那情欲让她更加厌恶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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