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风月录_第四十一章 生日宴会史湘云醉卧芍药花丛,扯掉肚兜让宝玉摸N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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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生日宴会史湘云醉卧芍药花丛,扯掉肚兜让宝玉摸N (第2/3页)

住她的腰肢,湘云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她抬起头,红扑扑的脸蛋近在咫尺,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爱哥哥。”

    这一声“爱哥哥”叫得宝玉心头一颤,随即又忍不住失笑。他想起从前湘云说话有些咬舌,总把“二哥哥”叫成“爱哥哥”,黛玉还为此吃过醋,打趣她说“偏是咬舌子爱说话”。那时他只当是小儿女间的玩笑,如今在这月下花丛中听她这样一叫,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可转念一想,湘云不过是他的娇俏小meimei,自幼一起长大,性情豪爽如男儿,他怎能将她与那山鬼瑶姬联想到一处?方才那一瞬间的心动,实在是自己多想了。宝玉心里暗自汗颜,正要松开手,却不妨——

    湘云踮起脚尖,两只手捧住宝玉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宝玉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湘云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酒气和淡淡的花香,还有一丝女儿家唇上胭脂的甜涩味道。这一吻来得毫无征兆,宝玉愣了一瞬,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推开她,低声道:“云meimei!你这是做什么!你一个好好的名家闺秀,怎能做出这种事来?若是被别人看见,你还嫁不嫁人了?”

    湘云被他推开,也不恼,只是歪着头看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醉意和几分纯净澄澈的笑意。她笑道:“爱哥哥,你是个风流多情的种子,我是盛放的没骨花。你先前不是总囔囔着要吃我嘴上的胭脂么?今日怎么倒装起正经来了?”

    她这话说得娇憨率真,没有半分扭捏作态。宝玉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正欲再劝,湘云却又踮起脚来,小嘴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她柔软的小舌头带着酒香,轻轻撬开宝玉的唇齿,探入他的口中。宝玉只觉得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那香气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香,而是她身上独有的、暖暖的、如初生乳燕般的气息,混着芍药的花香和她唇角薄薄的胭脂味道。那胭脂是甜的,带着一丝玫瑰膏子的清甜,在她舌尖的拨弄下,甜味在两人口中化开。

    宝玉看了一眼四周——芍药花丛密密匝匝地围着他们,一侧有假山遮挡,夜深人静,园子里除了远处的夜虫声,再无别的声响。这方寸之地,仿佛与世隔绝。

    湘云的脸蛋泛起两团酡红,比方才醉时更艳了几分,那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又漫到颈窝里,在月光下如染了桃花汁子。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地扫在宝玉的脸颊上,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她的舌头再次探入时,宝玉连忙侧脸躲开,嘴里急道:“云meimei,使不得——”

    话音未落,却见湘云伸手扯开了自己藕荷色小袄的衣襟。那衣襟本就松松地掩着,被她一扯便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鸳鸯绣花肚兜。那肚兜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在月下花影中若隐若现,丝线泛着幽幽的光泽。湘云醉眼迷离,手指勾住肚兜上沿,往下一拉——

    一只雪白的小娇乳便弹了出来,翘生生地挺在月光下。那乳儿不大,却饱满浑圆,如一只倒扣的小玉碗,乳尖一点嫣红微微上翘,在微凉的夜风中渐渐挺立起来,如含苞的花蕾。

    宝玉吓了一跳,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连忙伸手去拉她的肚兜,手忙脚乱地替她盖住那只小娇乳,嘴里急道:“云meimei,你醉了!快把衣裳穿好,成什么样子!”

    湘云被他按住手,也不挣扎,只是歪着头吃吃地笑。那笑容娇憨中带着几分狡黠,活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她趁宝玉手忙脚乱之际,另一只手又拉开了肚兜的另一边——另一只小娇乳也跳了出来,两只雪白的乳儿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乳尖两点嫣红如并蒂的花苞,衬着那水红色的肚兜,白得耀眼,红得惊心。

    宝玉急得满头是汗,连忙又去遮那边,嘴里不停地骂道:“你这坏丫头!喝了几口黄汤就不当人了!哥哥meimei的,怎能这样胡闹?若是被旁人看见,你还要不要名声了?还不快把衣裳穿好!”

    湘云却浑然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两只小娇乳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软软的,暖暖的,如两只受惊的小鸽子。宝玉的手像被烫着了一般缩了回来,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见拦不住,急得伸手在湘云脸蛋上轻轻拍了几下,嘴里骂道:“云丫头,你醒醒!哥哥是哥哥,meimei是meimei,这亲嘴的事岂是兄妹间能做的?你再这样,我便恼了!”

    湘云被他拍了几下脸蛋,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宝玉那又急又窘的模样,忽然安静了下来。

    喘息渐渐平复,酒意也随着这一番激烈的动作散了大半。湘云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和半露的酥胸,又看了看宝玉那通红的脸,忽然捂住了脸,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二哥哥,坏哥哥!”她哭着骂道,“你怎么能跟湘云做这种事情?”

    宝玉一阵惊愕,连忙上前搂住她,柔声道:“好meimei,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一时糊涂,见了这种景象,一时没把持住……”

    湘云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哽咽着说:“二哥哥,你不知道,湘云虽然外表不羁,平日里爱说爱笑,可心里头是守着礼节的。我……我已经与卫若兰定了亲,跟宝哥哥再做这种事情,不合规矩……若是让人知道了,湘云还怎么做人?”

    宝玉听她这样说,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柔声安慰道:“好meimei,都是我的不是。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湘云还是哭,宝玉便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泪,用他惯常哄女孩儿的语气说道:“好meimei,我若将此事说出去半个字,便叫我变成一块石头,被人丢在粪坑里,永世不得翻身。便叫我嘴里生疮,舌头上长疔,从此再不能说话。便叫我……”

    湘云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好了好了,谁要你发这些毒誓!”

    宝玉见她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又搂着她说了许多软话。湘云靠在他怀里,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羞愧,却也渐渐放开了些。两人穿好衣裳,互相整理着衣襟袖口,看着对方头发上、衣裳上沾着的芍药花瓣,又忍不住相视而笑。

    湘云低声道:“宝哥哥,今夜之事,便当是一场梦罢。往后……往后咱们还是像从前一样,你可不许因此看轻了我。”

    宝玉忙道:“怎么会?云meimei在宝玉心里,永远是那个英姿飒爽、豪迈不羁的云meimei。”

    两人正互相逗笑间,忽然听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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