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风月录_第三十七章 将妙玉成,Y诗,T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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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将妙玉成,Y诗,TX (第3/6页)

玉听了,微微蹙眉,说道:“这首诗倒有几分仙气,只是‘冰作肌肤玉作胎’一句,未免太过直露。诗贵含蓄,不可一味堆砌艳词。”

    宝玉见她连连驳回,心中却不气馁,反而觉得妙玉越是如此清冷自持,越是让人心痒难耐。他胆子更大了些,索性吟了一首更加露骨的:

    “绛绡裙褪露凝脂,玉体横陈夜半时。

    一点樱唇红欲滴,教人怎不费相思。”

    这首诗已是赤裸裸地描绘女子褪衣露体的情态了。妙玉听了,白皙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红晕。她放下茶杯,声音微冷:“宝二爷,你这诗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等yin词艳曲,岂是正经读书人该念的?”

    宝玉连忙赔笑道:“师父息怒,弟子不过是胡乱吟来,请师父指教罢了。师父若觉得不好,弟子再换一首便是。”

    妙玉沉默片刻,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她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方才缓缓说道:“诗词一道,贵在言志抒情。你方才那几首,徒有艳词,却无真情,不过是堆砌辞藻罢了。”

    宝玉听她如此说,心中忽然一动,便正色道:“师父教训的是。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师父——诗词之中,写男女之情的佳作也不在少数。李义山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温飞卿的‘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不都是写情的么?为何到了弟子这里,便成了yin词艳曲?”

    妙玉被他这一问,竟一时语塞。她低头沉思了片刻,方才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情之一字,原是诗词中绕不开的题目。只是写情也有雅俗之分——义山的诗,情深而不露,意切而不yin,那才是真正的好诗。”

    宝玉见她语气松动,心中暗喜,便又吟了一首:

    “禅房寂寂雪纷飞,一盏清茶对落晖。

    若得佳人回一顾,不辞长作此中归。”

    这首诗含蓄了许多,却句句都在向妙玉表明心迹。妙玉听了,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动。她自然听出了宝玉诗中的意思——他是在说,若能得她回眸一顾,宁愿长伴在这寒山孤寺之中。

    妙玉沉默了许久,方才轻声说道:“这首诗倒比方才那几首强些。只是……”她欲言又止,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宝玉见她神色有异,连忙追问道:“只是什么?请师父明示。”

    妙玉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她淡淡道:“只是诗中之意,终究是水中月、镜中花。这栊翠庵是清净修行之地,不是你该长留的地方。”

    宝玉听她如此说,心中却更加笃定——妙玉并非无情,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露罢了。他心中一热,便又吟了一首:

    “雪里寒梅独自开,清香暗度入门来。

    东风若解怜幽意,莫遣冰心锁玉台。”

    这首诗是直接回应妙玉方才的话——你说你是清净修行之人,可你那暗香早已度入我的心扉。东风若懂得怜惜你的幽意,便不该让冰心锁住你的情意。

    妙玉听了这首诗,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她连忙放下茶杯,用袖子擦了擦茶案,却不敢抬头看宝玉。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宝玉,竟句句都说中了她的心事。

    她自幼入了空门,原以为这一生便与红尘无缘了。可这些年来,她受贾府供养,虽说是修行,却终究脱不了这富贵场中的干系。她见惯了园中那些小姐们锦衣玉食、吟诗作对的生活,心中岂能没有一丝羡慕?她读的那些诗词,写的那些字画,哪一样不是红尘中物?她虽身在空门,心却从未真正离开过红尘。

    尤其是这宝玉——他生得面如冠玉,性情温柔,对女孩子更是体贴入微。每次他来栊翠庵,她虽面上冷淡,心中却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上回他来讨梅花,她破例给了他;这回他又来,她又破例给了他。她对自己说这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可她心里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妙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缓缓抬起头来。她看着宝玉,忽然吟了一首诗:

    “孤庵冷月照禅心,二十年来守素襟。

    纵有东风能解意,冰魂已惯雪霜侵。”

    这首诗说的是——我在这孤庵中守着清冷岁月,二十年来早已习惯了冰霜雪雨。纵然东风能解我的心意,可我这冰魂雪魄,早已习惯了孤独。

    宝玉听罢,心中却是一喜。妙玉这首诗虽然说的是“冰魂已惯雪霜侵”,可那句“纵有东风能解意”,分明是在承认——她心中并非无情,只是习惯了孤独罢了。

    他正要再吟一首,妙玉却站起身来,提起铜壶替他斟茶。她弯腰时,僧衣紧贴着腰线,那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宝玉看得心中一荡,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妙玉替他斟满了茶,重新坐下。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轻声说道:“宝二爷,你说这世间的情,究竟是缘还是劫?”

    宝玉一怔,没想到她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来。他沉吟片刻,答道:“弟子以为,情之一字,既是缘也是劫。遇见了是缘,放不下是劫。只是若因怕劫而避缘,那这一生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妙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良久,方才又吟了一首诗:

    “仙姝原自住瑶京,偶谪红尘误此生。

    若问情根何处种,灵河岸上旧知名。”

    这首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本是瑶京仙子,偶然被贬谪到红尘中,误了这一生。若问我的情根种在何处,那是在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早就注定了的。

    宝玉听懂了,心中狂喜。妙玉这是在说——她的情根早就种下了,她并非无情之人,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露罢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便吟了一首直白露骨的诗:

    “禅房春暖雪初融,玉体横陈入梦中。

    若得与卿同枕席,不辞长作此庵翁。”

    这首诗已是赤裸裸的求欢了。妙玉听了,脸蛋腾地红了,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她低下头去,半晌没有说话。

    禅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炭火的噼啪声和窗外雪落的簌簌声。妙玉的心中却在剧烈地挣扎着——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把宝玉赶出去,应该守住自己的清白。可是……可是她心里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愫,此刻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拦不住了。

    她自幼父母双亡,被送入空门,原以为这一生便这样过了。可这些年来,她见惯了贾府的繁华热闹,见惯了那些小姐们吟诗作对、赏花玩月的生活,心中岂能没有一丝羡慕?她虽身在空门,心却从未真正离开过红尘。她读的那些诗词,写的那些字画,哪一样不是红尘中物?她收藏的那些名贵茶具,讲究的那些饮茶之道,哪一样不是世俗的享受?

    她对自己说这是修行,可她心里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抛入空门的可怜女子,用清高孤傲来掩饰内心的孤独与渴望罢了。

    而此刻,这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郎,正用一双含情的眼睛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知道,只要她点一点头,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愫便会如火山般喷发,将她烧得粉身碎骨。

    可是……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尝一尝那红尘的滋味,哪怕只是一夜,哪怕只是片刻。

    妙玉抬起头来,看着宝玉,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她的脸蛋红得如同娇媚的花,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如同雪落:

    1

    “宝二爷,你……你当真不后悔?”

    宝玉听她如此问,心中狂喜,知道妙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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