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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没分化的孩子和狗没什么区别，卓子那时候就跟那些孩子一起，几十个人睡一间屋子，她人小，打不过那些孩子，经常被欺负，她就在外头捡点树叶子盖着睡，那天被赶出来正好被那jiejie瞧见了，领着她回了自己屋子，那jiejie给她脱了衣服，洗了好久，然后叫她去床上睡。

    卓子没睡过床，也没见过这样的屋子，她躺在床上，眼珠子提溜转，老实的不敢动，眼珠子盯着那jiejie的后背瞧。

    后来她就习惯了偷偷溜到那屋去，jiejie也不说什么，叫她去洗洗澡，然后好好睡觉。

    后来她有空就趁着jiejie没活的时候过去，她不Ai说话，jiejie也不管她，随便她在旁边呆着。

    她也聪明，看着就学会了很多东西。

    那天她瞧见了管事mama打那jiejie，打断了她屋子里的笛子，那天晚上她偷偷掀着jiejie的衣服看，闷气不说话，骑在树上偷偷用小石头扔管事mama，扔了小半个月才解气。

    她没有钱，买不了笛子，就自己偷偷跑去后山捡了一堆竹子回来，试了七八次，总算是叫她钻出一把。

    她那时候，手脚冰凉，那jiejie就搂着她给她捂热了，再抱着她睡觉。

    后来她分化了，人长开了，又漂亮又窈窕，足足高了她姐一个头，也有了自己的屋子，她jiejie给她养的好，又懂药理，这手脚冰凉的毛病倒也给她养好了。

    她也总觉得jiejie屋里b她屋子暖和，长大后还常常睡在那里，抱着jiejie睡得踏实。

    她分化后的第一次，就S在了jiejie里面。

    那时候她憋的难受，一个劲得往冰水桶里钻。

    jiejie心疼她，领着她回了屋子，由着她折腾到快天亮才消停。

    那之后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天天往jiejie屋子里头跑。

    10.

    “那个jiejie？”

    “就后院的一个jiejie。”

    江令婧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眼中的柔光顿了一下，忍不住打量卓子，她站在前头给自己吹笛子，丝毫没意识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都是jiejie教的，还..太太？”

    江令婧撑着身子坐起来，不耐烦地摆手。

    “难听Si了。”

    “昨的衣服收着了吗？”

    江令婧话锋一转，端着小茶杯嘬一口，在杯子边缘印上些许红。

    “收着了，怕坏，我没舍得穿。”

    卓子放下笛子，拿着江令婧的小扇子给她摇风。

    “以后都穿着，坏了我再给你买。”

    “是。”

    她刚从席上回来，偏着头倚在摇椅上，卓子在她身边一会扇风，一会捏肩，她躺了一会不免觉得有些乏了，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恍惚间听见有人敲门，卓子过去说了点什么，她听不清楚，再看得清明的时候已经被卓子抱到床上去了。

    江令婧哼唧了一声，眷眷地倚在卓子怀里，她想揪着她前襟，却忘了她今天穿的是修身的旗袍，胡乱的几下都抓了个空，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说的话都没了逻辑。

    “这日子里接活累不累，可别不好用了。”

    卓子不知道她在耍小X子，攥住了她的按在x口，老实的接话。

    “太太打点的多，卓子人懒，没别的活了。”

    江令婧听完又往前凑了凑，埋头在卓子x口，试图藏起嘴角笑意。

    她在她怀里腻着，倦怠的情绪逐渐也传到了卓子身上，她搂着江令婧，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小憩，周遭再没其他声音，平静的像是过了很多年。

    忽的，江令婧移开了一点，伸手点着卓子的下巴，慢慢开口。

    “我送你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