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1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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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1) (第1/2页)

    我从小就知道,父亲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那种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五岁那年我摔破膝盖,他蹲下来给我上药,手指托着我的脚踝,指腹在伤口边缘反复摩挲,时间长得超过了必要的限度。我疼得抽气,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根本没在看伤口——他在看我。

    那种眼神我当时读不懂,只是本能地觉得后背发凉。

    十二岁那年夏天,我午睡醒来,发现他坐在我床边。窗帘没拉严,一道光切在他脸上,把他瞳孔里某种幽深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悬在我身体上方,离我的胸口只有几寸,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爸?”

    他收回手,站起来,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那种眼神。

    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个瞬间,我知道自己大概是有病的。

    但没关系,他也有病。我们刚好可以互相隐藏。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放学回家,客厅没开灯。

    我以为他加班,正要上楼,突然看见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他背对着我,手里握着一只酒杯,城市的灯火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冷光。

    “回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

    “嗯。”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十八岁是个奇怪的节点,好像过了今天,有些事情就可以被光明正大地提出来,又好像什么都不该改变。

    他转过身,向我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他停在我面前,垂眼看我。这个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气息。

    “成年了。”他说。

    不是问句。

    我点头,喉咙发紧。

    他抬手,指腹贴上我的侧颈。就像很多年前给我上药时那样,摩挲,流连,但这次他的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我的下颌。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和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了。

    “知道为什么等你成年吗?”

    他的声音喑哑,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

    我没说话,因为我怕一开口声音会抖。但他显然不需要我回答。他松开我的下巴,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往前一带。

    我的胸口撞上他的胸膛。

    然后他低头,吻了我。

    那不是试探的吻。是带着酒意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决定不再克制的吻。他的舌头抵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攥住他衬衫的下摆,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拽紧。

    他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上楼。”

    那不是请求。

    他拽着我往楼梯走,脚步比平时快,力气比平时大。我跟在他身后,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回头看我,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

    “现在知道怕了?”

    我摇头。

    他看了我两秒,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几乎像是我的错觉。

    “很好。”他说。

    然后他把我拽进他的卧室。

    那扇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锁舌卡进锁槽的声音,清晰得像某种宣判。

    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贴着我的后背,而身前是他guntang的身体。城市的灯火在我身后铺陈开来,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在发生着寻常的事情。只有这里不寻常。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第一次看你站在这扇窗前面,我就想这么做。”

    我的手指在玻璃上蜷缩,留下一小片雾气。

    他的手探进我衣服下摆,掌心贴上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好像不是在抚摸,而是在确认什么。

    “爸……”

    他堵住我的嘴。

    那晚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窗外那片灯火。我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吸在上面留下一片又一片雾气,又被体温蒸干。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动作很重,重到我的膝盖发软,站不住,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他。

    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

    说这些年他忍得有多苦。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精,他在我门外站了整整一夜。说我每次带同学回家,他都要确认那些人是男是女,看我的眼神有没有问题。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偏执。

    我偏过头去吻他,用那个吻回答他: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也是。

    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继续。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感觉他在给我擦身体。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很轻,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我按在窗上弄的人。

    我抓住他的手腕。

    “爸。”

    “嗯?”

    我睁开眼看他。床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但也没有完全袒露。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太累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睡意吞没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以为的“全部”,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他等了我十八年,怎么可能一夜就餍足。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变。

    白天他仍然是那个严苛的父亲,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我晚归时皱眉,会在我生病时坐在床边给我量体温——手指贴着我的额头,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时间长几秒。

    晚上,他会来我房间。

    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坐在我床边,看着我。那种目光沉甸甸的,压在我身上,让我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忽视。有时候我会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然后他会低头吻我,那个吻会逐渐加深,直到我被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他从不在我房间过夜。

    每次结束后,他会回到自己房间。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汗湿的额发拨开,动作很轻,眼神却很深。

    那个眼神让我觉得,他在想一些我没有问出口的事情。

    转折发生在我十九岁生日之后不久。

    那天我提前从学校回家,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阴沉。

    他看见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我父亲。

    “就是他?”

    我父亲点头。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谈论的物品。

    “爸,他是谁?”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后颈上——那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以前我觉得亲昵,此刻却莫名有些发凉。

    “一个朋友。”他说,“来谈点事情。”

    那天晚上,他格外激烈。

    结束后我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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