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永远，就是永远。【纯剧情 清水】 (第2/2页)

了白宇第二性别的档案，里面有这些。

    但是，“泡面”到底是什么？简言甚至没有吃过这个东西。

    “茉莉？”简言自言自语地嘟囔，家里倒是种了许多茉莉，所以他知道茉莉的味道。有那么一点像白宇的费洛蒙。不过白宇的费洛蒙更清甜，没有那么浓郁。“是费洛蒙吗？”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涨，甩了甩头趴在枕头里放空。

    只要稍微有一点不适，他的神经就开始紧张，因为他要乖乖等白宇来，不可以出现病发，他还期待着“奖励”呢。

    ……

    这日，窗外下雨了。

    但简言知道，白宇一定会来。他不知道他为何会对白宇如此信任，直到白宇出现时，他大概明白了。

    因为白宇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他喜欢白宇带给他的踏实，舒心，安全感，以及性快感。

    他在挂满雾气的玻璃上写了几个字。

    那字很快被流下的水打乱的混乱不清，但白宇还是通过他手指的笔画明白了他想要问的话。

    “你喜欢我吗？”

    这句简言问了一年多的话。白宇感觉此刻有无数个不同场景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地问，揪心的酸楚差点淹没了他。

    白宇含泪，微笑着向窗边那人点头回应。

    ……

    整个医院的护士都知道，每当白宇来看望简言时，简言的心率监测系统就疯狂报警。

    大家都很磕这一对。

    “听说他失去记忆啦。”

    “他无法区分每一种情绪的波动，只能感觉到难受，真的好可怜。”

    “可是他就算不记得他老公了，心脏还是会为他跳动，我真的要哭死了……”

    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夫夫，没有离婚。

    ……

    “简言，我做了很多分析，也问过无数个案例，你大脑里植入的智能芯片，你同意将它拆除吗？”白宇见他很懵懂，有继续耐心地解释：“拆除后你可能还是会情绪异常，甚至没有你现在稳定，但你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有利于你自愈。”

    “你想我恢复记忆？”简言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想。但并不是想让你恢复记忆才拆除，因为你的身体在排斥它，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抱歉，我没有把握就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推测。我纠结了很久，不敢拿你做这个实验。我也不应该说这些不靠谱的话。”白宇又开始后悔，这段时间他在抉择中反复崩溃。

    “说来也奇怪，我很信任你。”甚至愿意把生命交给你。

    他并没有这样说，但白宇明白。

    “并不奇怪，因为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白宇这个坚定的眼神似乎触动了简言某个神经。他的大脑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白宇紧张地问他。

    简言突然激动的呼吸急促，他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我想起了这句话，我想起了……我对你说的话，我第一次见面时对你说的话……”他激动的情绪一上来，泪水也跟着流出，但他全然不顾，仍然兴奋地颤抖着，嘴里不停地重复。“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对你说的话……”

    白宇并没有因为他突然的想起这些而高兴，因为他更在意的是简言此刻的情绪，他亢奋的状态已经失去了他自己把控的程度。情绪时高时低，此刻他又突然低落，眼泪决堤的流。

    “可是现在，你不是我的sub了。”

    “你不是说，永远都属于我吗？”

    “你明明那么说过。可是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你不是说不怨我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是不是再也不想做我的sub了？可是你说过，你不怨我，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白宇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想起这么多，但此刻他根本来不及惊讶，因为简言已经失控了，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失望，焦急，惶恐，气愤……反复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他哭泣着生气的样子让白宇慌乱地不知所措。

    “简言……”

    简言浑身都在颤抖，暴怒下他情难自抑地想对白宇释放强制命令，想要他的回答。但在听到白宇唤他名字那一瞬间慌张地扭过了头。他无力地瘫软在地下，急促喘息。

    “对不起……我……又失控了”他嘴里喃喃地自责着。

    白宇上前抱起那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搂在怀里安抚。“没有，你刚刚控制住了，你做的很好。”他欣慰地笑了。

    然而简言却还是哭的稀里哗啦。

    他听到白宇在耳边轻声安慰他：“深呼吸……别怕……虽然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我还是永远都属于你。我说永远，就是永远。”

    白宇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但仍不及那句“永远”让人感到踏实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