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小侯爷后竟被以下犯上_二十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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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第1/1页)

    陛下与太后在众人簇拥下入了前厅。

    满堂皆是寒暄与笑语。

    谢知衍却只觉得脑中发木。

    他强撑着坐在下首,唇边挂着得体笑意,实则腰背早已酸得发僵。

    昨夜被折腾得太狠。

    如今每坐一会儿,腿根便隐隐发麻,偏偏还得端着世家公子的仪态,连动作都不能大半分。

    他正想着寻个由头出去透口气。

    谁知太后却像生怕冷落了他似的,一眼便瞧了过来。

    “衍儿倒是高了不少。”

    老太后笑吟吟朝他招手。

    “来,到皇祖母身边坐坐。”

    谢知衍:“……”

    他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过去。

    太后拉着他的手,越看越喜欢。

    “模样也越发俊朗了。”

    “瞧瞧这眉眼,京中那些世家姑娘怕是都要看直了眼。”

    旁边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谢知衍头皮都麻了,只得低头敷衍:

    “太后说笑了。”

    “哪里说笑。”

    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满眼慈爱。

    “若有中意的人家,可得早些同皇祖母说。”

    “哀家亲自替你做主。”

    谢知衍:“……”

    就在前厅气氛正盛时——

    忽然,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下人黑衣,额上尽是冷汗,像是一路跑来的。

    只是他进门后却并未立刻开口。

    反倒先飞快看了谢轻尘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惊惧。

    谢知衍心头莫名一沉。

    下一瞬,那小厮又望向谢钧,嘴唇动了动,似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太后先皱了眉。

    满堂宾客也渐渐安静下来。

    谢钧盯着那小厮,只觉面生,正欲开口询问这是哪处当差的人。

    谁知身旁郡主却忽然神色一变。

    她像意识到了什么般,猛地按住谢钧手臂,暗暗朝他使了个眼色。

    谢钧眉心顿时一跳。

    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那小厮竟“砰”地一声重重跪下!

    “奴才有罪!”

    这一声喊得极响。

    整个前厅瞬间死寂。

    小厮额头死死磕在地上,声音发颤,却又像豁出去一般。

    “奴才要告发——”

    “昨夜小侯爷狎妓取乐,竟……竟活生生弄死了一个妓子!”

    仿佛一道惊雷骤然劈进厅中。

    满座哗然。

    “你如何知道此事?”

    一直沉默的皇帝终于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前厅瞬间静了下来。

    那小厮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那妓子……是奴才的meimei。”

    “她幼时家贫,被卖进乐坊,奴才无能……始终未能替她赎身……”

    说到这里,他竟低低啜泣起来。

    厅中不少人神色都微微动容。

    皇帝却仍神情淡淡。

    “你可有证据?”

    那小厮猛地抬头。

    “有!”

    他忽然转身,死死指向谢轻尘。

    “侯爷脸上的抓痕便是证据!”

    “皇上——”

    “奴才meimei虽是妓子,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声音越来越大,眼底甚至泛起血丝。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难道大梁律法……只管普通百姓,不管侯府权贵吗?!”

    此话一出。

    厅中气氛顿时彻底变了。

    谢知衍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心底只剩冷意。

    ……大梁律法。

    一个寻常奴仆,竟能将这套说辞讲得如此漂亮。

    连“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搬出来了。

    倒真是费心安排。

    他垂下眼,慢条斯理端起面前酒盏。

    上一世,他酒量极好。

    廉价烈酒都能整瓶往下灌。

    可这副身体,却还是第一次碰酒。

    辛辣酒液入喉的一瞬,喉间像被火烧过。

    呛得他眼尾都泛起一层湿红。

    连眼泪都险些逼了出来。

    谢知衍:“……”

    ……还挺烈。

    不过。

    倒的确是难得的好酒。

    “哼。”

    一直沉着脸的谢钧终于开了口。

    那一声冷哼压下去,满堂竟瞬间安静了几分。

    “大梁律法,自然一视同仁。”

    老侯爷缓缓放下茶盏,声音沉稳而威严。

    “可凡事讲究证据。”

    “你口口声声说衍儿害了你meimei——”

    “何时,何地,又因何故?”

    “既说人死了,那尸体何在?”

    最后一句落下,掷地有声。

    那小厮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谢钧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袖中的手却早已悄然攥紧。

    旁人或许会怀疑。

    可他与郡主却比谁都清楚——

    1

    谢知衍绝不可能做出狎妓害命这种事。

    因为从出生那日起,他们便知道。

    这个孩子的身体,与常人不同。

    这些年,除了他们夫妻二人,无人知晓此事。

    想到这里,郡主脸色微微发白。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儿子。

    而谢知衍却仍懒散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边缘,一口接一口的泯着。

    仿佛被指认的人不是他一般。

    耳边仍是那小厮声泪俱下的哭诉。

    他却忽然在心底轻啧了一声。

    1

    【哟。】

    【这剧情居然还能圆回来?】

    系统依旧毫无反应。

    谢知衍也不在意,只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

    【感谢我沈哥倾情奉送的隐藏技能。】

    【不然今天还真不好收场。】

    他说这话时,语气阴阳怪气得很。

    偏偏脑海里却不受控制闪过昨夜。

    男人扣着他腰时那副发狠模样。

    一旁的小厮还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1

    “求皇上为奴才meimei做主——”

    话音未落。

    “砰!”

    另一边骤然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猛地回头。

    只见谢知衍方才还懒懒倚坐在那里,此刻却像忽然失了力般,整个人直直栽向桌案。

    手中酒盏翻落。

    酒液与碎瓷洒了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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