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2/2页)

性的眼神，但左行霁捏着他的双颊又让他重新看向自己。

    视线再次对视，左行霁看见mama低垂下眼，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

    左行霁简直要被mama逼疯了，他咬牙切齿地在陆筠尘耳边说：“mama，我真的快恨死你了。说爱我的人是你，丢下我的人也是你，你知道我看到短信时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回家看到你不在时有多痛苦吗？我以为我可以忍受，一年、两年、三年，我终于明白了。痛苦是无法一直忍受下去的，我永远都没有办法适应痛苦。你呢mama？你痛苦吗？你还是不愿意面对我吗？还是怨恨我偷看了你的日记吗？”

    他不停地质问着，同时把脸埋进mama的怀里，贪婪地嗅着mama的味道。

    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陆筠尘颤着声音说：“对不起……”逃避了太多事情，想解释时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说一句对不起来结束话题。

    左行霁气得笑出来了，果然mama是最会惹他生气的人，可偏偏本人毫无察觉。

    “mama，你爱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对于左行霁，陆筠尘的心情总是复杂的，他身上有左辰耀的影子，他便厌恶他。可看到他脆弱敏感的一面，他又忍不住想要疼爱。

    爱还是不爱？

    正如左行霁所说的，爱字有时太沉重，所以便有了喜欢。

    “我、我……喜欢，不是，我爱……”

    他知道自己伤害过左行霁太多太多，他想说爱，他想说喜欢，可支支吾吾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眼泪都流了出来。

    左行霁没耐心了，其实在找到mama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了，绝对不能再让mama离开自己。

    左行霁直视mama的眼睛，以极其可怕又认真的语气告诉他：“mama，我不管之前你爱还是恨我，但既然现在我找到了你，mama，你只能“爱”我。就算这爱中有多少恨我也无所谓，我只要mama和我在一起。”

    听上去，似乎只要mama没有做到就要把mama关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左行霁……”mama还是这副样子，永远都是喊着他的名字从不正面回答。

    “mama你听到了吗？”左行霁问。

    mama被吓到了，缓缓点了点头。

    但左行霁还是不安心，mama向来是说话不算话的，该怎么让mama彻底意识到再也不能骗自己呢？他看向陆筠尘，开口道：

    “mama，我们zuoai吧。”

    “你……你在说什么？！”陆筠尘仿佛听到了最奇怪的话，他瞬间瞪大眼睛，声音无比颤抖，“你怎么、怎么会这样想……”

    “怎么了mama？爱不是做出来的吗？”左行霁咄咄逼人，“反正你也不爱我，我争取你的爱有错吗？”

    “不对……是错的，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我不也是错误的存在吗，干脆一错到底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和他不一样……”

    “mama啊，难道我不像他你就会爱我了吗！这么多年，我做出这么多和他不一样的选择，只是今天说一次，你就全盘否定了？那我和他一样不一样又能怎样？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爱我，你只想抛弃我。”

    左行霁盯着mama继续说：“还不如像父亲那样，把你牢牢关在身边，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只能把爱给我。”

    mama呆愣在原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又或许是无法理解他说出的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泪水缓缓流下，聚在下巴尖滴落，全身不停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晕过去。

    mama穿着酒红色的毛衣，扎起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是红红的，让他想起十七岁时看到过的那抹红色。

    左行霁很想让mama为他流眼泪，可当看到mama的眼泪，他又舍不得了。

    “mama，我骗你的，我才不会那样做的。”左行霁将吓坏的mama抱在怀里，脸颊蹭着mama的头发，“我只是想让mama知道，mama只能爱我一个人，所有的爱也只能给我一个人，就算是恨我也全盘接受。不要再逃避了，我真的会恨你的。”

    陆筠尘没有说话，也没有拥抱他，他神情恍惚，左行霁说出的话和脸上严肃的神色，都让他感到害怕。

    一个结束的噩梦会重复做第二遍吗？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