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十日:前夫哥后悔了_一个天字,便慌了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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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天字,便慌了神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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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朗一连寄出数封书信,迟迟等不到回复。

    他来回踱步,准备再度策马奔赴高家。

    消息很快传到老侯爷耳里,传召谢朗。

    老侯爷重重一拍桌,面sE铁青。

    “几次三番纵马,狂妄至极!”

    “高菱当年拼尽全力护住谢家,你是想把它毁了!”

    “即日起闭门思过,没我允许,不准踏出侯府。”

    谢朗握紧拳头,抬眼:

    “孩儿不能闭门,我要去找高菱。”

    老侯爷活得通透,背手冷哼:“你如今出现,是继续为难她。来人,把他拉去关禁闭。”

    谢朗被关进后院那间空置的旧书房。

    窗是封Si的,门从外面上了锁。

    他转身,看见书案上搁着旧砚台,砚池里还残着半g涸的墨痕,旁边压着一沓泛h的纸,摆着一支笔。

    像是以前谁用过,忘了收。

    他走过去坐下,伸手碰了一下砚台,指腹沾上一点灰。

    他拿起笔,笔杆粗糙,指腹又被一根细刺扎了一下。

    谢朗低头看去,笔杆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天”字。

    心口猛地一沉。

    他想起公堂上高菱对他说的话。

    小天考得好,先生奖了块桂花糕。他揣了一整天,揣碎了也没等到他去看一眼。

    他当时是应过小天的。

    随口应了一声,转身就忘了。

    那孩子攥着桂花糕站在廊下,等了一下午。

    他路过一趟,没停下来,只以为小天贪玩闹脾气,懒得费心理会。

    他捏着那支笔,笔杆上的“天”字硌得手疼,竟一时下不了笔。

    过了许久,他才写下“见信如晤”四个字。

    笔尖在“晤”字上停了停,又接着写下去。待到结尾,笔墨却在“和”字上晕开。

    谢朗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将信小心装好,唤了侍从阿平递信:

    “送去高家,交到她手上。她看没看,回来告诉我。”

    阿平接过来,没多问,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天光渐渐沉落,密闭书房闷得人喘不过气。谢朗来回踱步,有些焦躁不安。

    阿平回来:“以前的信被烧了,没到高夫人手上。您写的那封,小少爷看了,说没您这个父亲。”

    他顿了一下,有些踌躇:

    “高夫人不在府里,去暮云渡了。烧信的事,她怕是不知道。”

    谢朗站了一会儿,默默坐在黑暗中,连阿平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他听见自己的呼x1声很轻,喉头梗涩。

    小天不认他,高菱也不认他。

    当年他不认可他们这对母子,现在他们只是用同样的方式,把他的话还给了他。

    寂静中,怀里的虎头鞋掉了出来。

    谢朗弯腰去够。椅腿被撞到,刮过地面,像砸在他心中一声脆响。

    他把虎头鞋揣进怀里,猛地站起。

    他要追去暮云渡。

    就算高菱不认他,他也要给她一个交代,给他们母子一个交代,给逝去的月儿一个交代。

    暮云渡方向,高菱的车队正穿过一段窄谷。

    忽然一阵乱石滚落,几道人影从坡上扑下来。马匹受惊嘶鸣,镖师被推倒在地。

    她掀帘看了一眼,刀光闪到眼前,便割掉一缕秀发。

    她稳住呼x1,只盯着刀尖沉声说:

    “我是京城高家人,你们想要钱,可以拿去。想要命——”

    高菱话没说完,侧边一道身影突然飞踏出现,替她接上了后半句:“那得先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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