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毫无人X♂ (第2/2页)

完，了……我，完了……”

    喷涌的jingye最后全部射在手机表面的那张照片上。

    过度输入的jingye从合不上的xue涌出，宋德歇息好一阵，才咽着干喉从飘窗上微微起身。

    下方的人不知为何还在低头泣喘，他把窗帘在他跟前一拉，把外头的世界全然阻隔。

    “这里凉。”

    他好似才想起来大理石的温度，道。

    “去洗洗吧。”

    从洗手间出来的男人在沙发上瘫着，拿拆出的全羊绒沙发毯，紧紧捂抱住自己。

    “残忍。”

    “残暴。”

    “你根本就毫无人性。”

    宋德从烤箱里拿出一直在低火保温着的牛排和西蓝花，放到分别两个盘子上。

    体力消耗了很多，这下他倒也饿了。

    “香。”赵阳嗅着鼻子，裹着毯子，像个大粽子似的蹭到跟前，从里头伸出胳膊，拿银叉扒拉了一下rou。

    “都烤烂了。”赵阳皱眉道。

    “入味儿。”宋德道，舔了一口手边蹭到的酱汁，转身把烤盘放回，倒了点拉菲。

    “给我来点。”

    宋德看他一眼，也往另一杯里倒过去。

    他半举着手，深红的液体从瓶口优雅引至杯中，赵阳看着他的动作，一动不动地凝视。

    烛光在倒酒人白净的脸上挥动，被照亮的地方就好像精美的瓷器，让人不舍得上手去摸。

    到现在，他都不觉得自己有被掰弯。

    是宋德这小子的脸太好看了，对全人类都具有迷惑性，并不是只把他迷得五迷三道。

    “前面你说你完了？”宋德忽然道：“什么完了？”

    宋德说着抬头，对上坐在厨房中岛台的高椅上的视线，那双眼一直在盯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两手推着杯脚，把酒滑到赵阳跟前。

    赵阳沉默了下来，半晌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宋德切出一小块牛rou粒，慢嚼。

    又听赵阳喉咙动了动，低道：“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他微微挑眸。

    这算是赵阳这半年说过的少数几句让人爱听的话。

    “我，没有其他退路。所以，你先别说分手。你可以，先跟我在一起，直到你找到下家，再把我甩了。”

    叉子顿在嘴里。

    这种话放在恋爱界也是很炸裂的。

    他正在思考赵阳的建议的可行性，对面果然话出口三秒就已经按耐不住，跳站起来，带着裹着毯子的手臂扑到他跟前，直接就反悔。

    “不行，别找下家，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知道吗？”

    他和餐盘的距离被粽子拉远，推着手臂说：“少来，能建别墅的话，一百座庙赵华见了都招拆不误。”

    赵阳拿头来顶他：“哪个开发商敢动神仙的地盘，都是绕着走，还得烧香进贡。”

    宋德转开脸，头顶在脸侧，发顶基本都干了。

    他想起什么，道：“谁说的，燕恒不就这么干，城郊那里本来有座寺庙，现在被拆了盖起高楼。”

    赵阳被推得无法靠近，眼神幽怨：“他那个跟上头约定了，同时把寺庙异地重建，神仙就搬个家而已。”

    宋德沉吟着把人按回高椅：“这样吗，你快吃，一会儿凉了。我明天约了人，要去那个地方。”

    赵阳鼓了会儿脸，拿起餐具，开始给自己切，有点漫不经心地问：“去干什么？”

    “查蒋心臣案子。”宋德道。

    “怎么查？跟燕恒有什么关系？”赵阳继续道。

    “具体关系还不清楚。那边工地出了人员伤亡事故，我去现场看看。”

    “人员伤亡不是很正常吗。”赵阳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给自己弄口西蓝花道：“每十个施工现场至少有一个会出事儿，这叫开门红。”

    “……我看你才毫无人性。”

    “又不是故意的。这就是玄学的规律，一般出过事的地方，后面都卖得特别好。”

    宋德抖肩，把阴森感甩掉。

    “我住的这个小区卖得一般，看来施工有保障。”他道。

    “你这个是因为性价比太低，不靠市中心却建这么高档，搞不清楚定位。”赵阳道。

    那不是住得舒服吗。靠近市中心也买不起啊。

    “你那个呢？”宋德问。

    “我哪个？”赵阳指向性地看鞋柜上一大串钥匙。

    “你住那个。”

    “我那个定位不是用来住的，是用来保护人身安全的。”

    这个确实，他那个地方连入小区的门都极其隐蔽。

    体力回升回来，宋德就要回房，赵阳问明天要不要送，他说他会开车过去，路上还要接人。

    赵阳随口问了句都有谁。

    他说，就一些人。

    赵阳忽然默了下来，又叫住他，问他门的密码。

    “你今天不会没出去吧。”

    “你又没告诉我密码……我怕我出去回不来。”

    他把密码告知：“股民知道你这么无所事事，赵华得跌退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