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也可以做好 (第1/2页)

    丹川走后，身边突然清静了，可念忧的身体状况却不乐观。

    丹川不会在意他还有多久毒发，在自己离开后他又该如何续命，即便想起了这事，丹川也不会为他把刹红尘搁置一边。

    根本没有孰轻孰重之分，他什么也不算。

    他不得不赞叹慕君容的周全，直到丹川离开，他才明白归避天的门徒为何要撤去结界，因为要把苍阳留给他。

    慕君容不仅知道丹川会离他而去，也料定了苍阳会救他，但慕君容自始至终没有考虑他自己的想法，没有想过他愿不愿意。

    可他自己会考虑，自己会选择，他不愿像从前一样为了活命利用苍阳的善意，更不愿把两人的关系推入洪流深渊。

    焚炉禁咒发作，起初他还能压制，想等禁咒平息再下山，可情况却愈来愈遭，早晨他还能站着调息，天暗以后却浑身是汗卧在床上，火烧刀割一般疼痛，他又不得不保持清醒，好护住心脉压制毒素。

    即便深夜山雨突降，也掩盖不住他的痛吟。

    苍阳的气息一直在附近，没有一刻远离，对方甚至有意释放妖气，好像在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他备受折磨的样子，当然落在了苍阳眼里，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声呼唤乞求。

    或许他心里是有乞求的，他希望苍阳不要心软，不要管他，不要因为一时的善意重蹈覆辙，可无论心里的乞求多诚恳，苍阳的气息都越来越清晰。

    即便他没有松口，可奄奄一息时，苍阳还是现身了。

    苍阳跨进门来，银发淌水，兽瞳荧惑，柔软的兽耳也在雨中浇得湿冷，可让他狼狈脆弱的，却不是外面的风雨，而是念忧的漠视。

    “他们都走了，也轮不到我吗？”

    他视线早已模糊，苍阳却一步步走近，近到满眼痛苦展露无疑，分明好恨他，却忍不住俯身抱住他，咬牙说着最狠的话：“你说了把命给我，我杀你之前，你不能死。”

    他刚一张口，便被苍阳捏住下巴吻上。

    凉苦的雨水淌进口中，唇舌上的甜腥却被苍阳舔去，两人舌尖勾缠的一瞬，苍阳眸中竖直沟壑猛地收缩，尖牙一下咬伤了他下唇。

    不过是一个吻，两人却都浑身战栗，好像与上一次已隔了百年，隔了几世。

    苍阳气得发疯，却记得要慢慢吻他，而不是像要吃了他一样粗暴，两人越吻越深，吻到面颊烧红，他难以喘息，口中水声却愈发绵长，唇舌间更织起银丝来，难舍难分。

    亲吻一事，两人都不知做到怎样算好，两年来他们只有彼此，谁都不懂，不知道怎样算生疏，怎样算熟稔，但每一次都吻得头皮发麻，他更是腰肢乱颤。

    苍阳并不比他从容，缠吻之余，他清楚感觉到苍阳的紧张，两臂时松时紧，手指抓了又放，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地抱着他。

    吻到后来，苍阳喘息渐沉，泄愤般咬了他几下，咬得不算狠，可咬过后却得不偿失，要十几次地舔舐他伤口。

    他身上的痛意减轻，苍阳的妖气将他包裹，一如从前的温柔。

    两人抵着头时，他鼻子一酸，忍不住问：“为什么不现在杀了我？”

    苍阳满眼情欲，却染上一抹迷茫，“我答应了等你。”

    话刚说完，苍阳却反应过来，想明白了自己的迟钝，颤声说：“难道你之前都是骗我？”

    “没有骗你！”他真想讥嘲自己的慌张，可在苍阳面前，他从来不需有任何遮掩防备，苍阳根本不会多想，根本不会揣测，不会把他的脆弱当做破绽紧抓不放。

    苍阳越是这样，他便越是破绽百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骗你……”

    “骗我也无妨。”苍阳眯起眼，又探舌在他口中搜刮一圈，“我会咬着你，你别想再逃。”

    尝够他嘴里的滋味后，苍阳跪直身子，脱去衣物，像洗过澡的林中猛兽般仰着脖子甩了甩头，凌乱微卷的银发乖乖垂落肩上，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淌下，在他纹路清晰的腰腹上流连许久，才和满身yuhuo一道汇聚到下身。

    苍阳压下来前，他已经看到这人腿间撑起的山丘了。

    但直到此时，他仍不觉得两人应该做到最后。

    当年阙阴山上的冲动是一种错，后来欢情咒的引诱更是一种错，他不想苍阳再因yuhuo焚身，违背本意和他交欢。

    “苍阳……”他一手抓住苍阳的肩，一手挡开苍阳的脸，轻喘着说，“到此为止吧……我、我已经没事了。”

    苍阳两眼好像被锐物一扎，突然泛了红，却没有说话，拉开他的手后，便不由分说吻了上来，与其说是吻，更像是撕咬。

    他满嘴血腥，痛得浑身一软，苍阳毫不费力拉开了他的腿，一柄硬物隔着衣料和他摩擦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