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_第三十八章 批斗台上他从天而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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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批斗台上他从天而降 (第2/5页)

?”

    “知青点晚上点煤油灯,只有值夜的人才用手电筒。昨晚的值夜名单里,没有你。”

    1

    赵兰脸sE微变。

    苏弥继续问:

    “搜出粮袋以后,是谁通知赵支书的?”

    “我。”

    “谁通知吴副队长和他的妻子?”

    “也是我。”

    “那几封信,又是谁从我枕头里搜出来的?”

    赵兰咬了咬牙。

    “还是我,怎么了?”

    “没怎么。”

    1

    苏弥看着她。

    “只是觉得你很厉害。”

    “一个人发现粮食,发现情书,通知g部,召集证人,连批斗台都提前布置好了。”

    “从发现赃物到把我关进牛棚,前后不过半个小时。”

    “赵兰,你不像发现了证据。”

    “倒像一直在等证据出现。”

    人群里响起细小的议论声。

    赵兰脸sE涨红。

    “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不要脸,现在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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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桂芬也反应过来,抬手便要打她。

    “你g引我男人还有理了?”

    巴掌没有落下来。

    苏弥侧身避开。

    身后的两个民兵立刻按住她的肩膀。

    麻绳再次勒紧。

    “老实点!”

    高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上涌。

    苏弥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能现在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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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剧情,一旦认罪书签下,林晚棠便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信是谁认定为我写的?”

    她问。

    吴建业终于抬起头。

    “晚棠,别闹了。”

    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无奈。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再攀咬别人,只会让问题更加严重。”

    “你年纪还小,一时糊涂也可以改。”

    “只要你承认粮食是我看你可怜,私下送给你的,信也是你一时冲动写的,我可以向公社求情。”

    这番话听起来是在替她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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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却把两项罪名全部坐实了。

    周围的人果然露出恍然神sE。

    “吴副队长就是心太善。”

    “她都g引他了,他还替她说话。”

    “难怪这nV人有恃无恐。”

    苏弥盯着他。

    “九月十二日晚上,你在哪里?”

    吴建业眼神一闪。

    “当然是在粮仓值班。”

    “信里写着,九月十二日晚上,我在粮仓后面的柴垛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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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你确定?”

    “确定。”

    孙桂芬立刻尖声道:

    “建业都承认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赵有德也重重拍桌。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林晚棠拒不认错,还在批斗会上扰乱秩序、W蔑g部!”

    “我代表第三生产大队宣布,取消林晚棠本年度一切评优和返城推荐资格!”

    “将她的情况上报公社,尽快遣送至北山农场继续接受劳动教育!”

    话音落下,赵兰明显松了一口气。

    吴建业也重新低下头。

    一名公社g事拿着认错书走上木台。

    “签字。”

    苏弥没有接笔。

    “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按拒不认错处理!”

    g事压低声音。

    “林晚棠,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北山农场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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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弥当然知道。

    那里靠近山区。

    冬天最低温度能到零下三十度。

    原主便是在押送途中从拖拉机上摔下去,伤了脊椎。

    她看着递到眼前的认错书。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在替她承认不存在的罪。

    苏弥忽然笑了。

    “赵支书。”

    “你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那敢不敢让人检查这几封信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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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有德脸sE一沉。

    “一个小知青的作风问题,还要惊动县里做笔迹鉴定?”

    “你不是怕麻烦。”

    苏弥一字一句道:

    “你是怕查。”

    “放肆!”

    赵有德猛地站起来。

    他身旁的搪瓷缸被撞翻,茶水洒了一桌。

    “把她的手按住!”

    “让她签!”

    2

    两个民兵同时用力。

    苏弥被压得弯下腰。

    笔尖已经碰到她的手指。

    就在这时,打谷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轰鸣声。

    不是公社常用的拖拉机。

    而是军用卡车。

    声音越来越近。

    围在外围的人纷纷回头。

    一辆沾满泥浆的绿sE卡车冲过土路,在打谷场边猛地刹住。

    车门打开。

    2

    一双黑sE军靴踩在泥地上。

    男人从驾驶室跳下来。

    高大。

    挺拔。

    肩背宽阔得近乎压迫。

    他身上穿着一套已经洗得微微泛白的军装,风纪扣扣到最上面,腰间皮带勒出利落线条。

    军帽下是一张轮廓锋利的脸。

    眉骨有一道很浅的旧伤。

    肤sEb记忆中更深。

    眼神也b两年前更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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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失声喊道:

    “陆峥?”

    “真是陆峥!”

    “他不是Si了吗?”

    “部队两年都没消息,陆家不是说他执行任务失踪了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晚棠的心脏在这一刻猛烈地跳了一下。

    不是苏弥的反应。

    是这具身T残留的本能。

    陆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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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生产大队陆家的长子。

    二十八岁。

    五年前参军。

    两年前执行任务后失去消息。

    也是原主记忆里,唯一一个在她刚下乡、饿到昏倒时,悄悄往她门口放过红薯的人。

    陆峥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越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落在木台上。

    落在林晚棠Sh透的头发上。

    落在她被麻绳勒红的手腕上。

    又落在她x前那块写满罪名的牌子上。

    2

    那双本就冷厉的眼睛,一寸寸沉了下来。

    整个打谷场忽然安静。

    陆峥抬步往前走。

    围观的人下意识向两旁退开。

    没有人命令。

    也没有人敢拦。

    万人迷雏形让人群原本的震惊、敬畏和好奇同时放大。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移动。

    他像是从一条由人自动让出的路上,直接走到了批斗台前。

    赵有德最先反应过来。

    2

    “陆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部队怎么没有提前通知大队?”

    陆峥没有回答。

    他抬眼看向木台上的两个民兵。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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