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和双xig小妈（上）阵痛 听墙角 (第2/2页)

   突然他听到里屋方篱窸窸窣窣翻了个身，接着是压抑的叫声：“哎哟……嘶……呼……呼……哎哟……”

    李风禾的jiba抽动了一下，他更凝神去听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疼，疼呀……哎哟……呼……嗯……”

    李风禾不知道，一墙之隔的炕上，方篱正不住着寸缕躺在那儿，揉自己那对被李风禾觊觎的奶子。

    要是夜里娃娃能落地，就不用去卫生所了。方篱从小是这样的身子，早见过许多次女人生孩子。他的家乡更穷更偏僻，女人们都在家里生。请来的有经验的老人，会用粗糙的手去揉那些女人们的rufang。那些鼓起的rufang都是布满了瘢痕，还有深色的乳粒，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叫声会流出奶水，接生婆这时候就会说：“好了，好了，揉揉就生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小的奶子行不行。

    方篱的奶子小，手也小，握上去正好包住，贫瘠的乳rou从指缝间挤出一点。方篱不得章法地揉揉捏捏，为了催生，也是想缓解自己的胸痛。几日前他就开始出奶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也让方篱高兴了会儿，孩子生出来，总还能喝上mama的几口奶。

    “嗯……嗯……疼诶……哦……”宫缩又来了，方篱松开自己的rufang，勉强把手伸进自己的女xue。这个也是他见那些接生婆做的，但他根本不知道要摸什么，只觉得里面现在湿湿滑滑。宫口根本还没开，甚至没有见红，只是产道为了胎儿分泌出粘液做好了准备。

    方篱两根细小的指头在自己的xue里捣了一会儿，没摸出什么名堂来，倒让身上有些舒服。李风禾的爹死了，方篱一个寡妇，又怀着身子，时常这样自己弄弄。现在快生了，他只想让那疼痛减轻些。为生产做好准备的产xue松了些，方篱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抽插，另一手握上自己前头略显短小的jiba轻轻撸动，快感堆积，方篱闭上眼颇为迷离：“啊……嗯，呼……呼呼……嗯……”

    李风禾不晓得这是什么声音，以为方篱只是痛，暗想他痛竟也叫得这样挠人，又揉了几下guitou，便猛地射出精来，手没有接全，还滴在地上。他喘了会儿粗气，才刚大梦初醒一般，臊得面红耳赤，去洗净了溜回屋睡下。

    方篱也快到了，那小jiba虽不顶什么用，快活时倒是敏感得很，揉一会儿方篱就哆嗦起来，他蜷着身子，专心致志搓弄这根小东西，口里模糊地叫着：“啊……啊……快，呼……呼啊……”

    他突然夹紧了腿，前面流出精水，后头女xue也撒了一大泡yin液，顺着腿根流出来。

    方篱累得很，拿床头的布匆匆一擦，在身上搭了薄被便阖上眼。肚子里的孩子却偏不叫他安生，踢得肚皮生疼，方篱险些把晚上吃进去的几口稀粥吐出来。宫缩实在是疼，他顾不得许多，只哀哀地叫：“疼，好疼……哎……哎哟……肚子……”

    躺也躺不住，无论什么姿势都憋得顺不过气，方篱想着老人们都说走走孩子就下来了，便套上褂子光着下半身，扶着床头下了地。肚子坠得更厉害，光滑的下腹从上衣下摆里露出来，在腿间晃晃悠悠，一到zigong收缩时都看得见那处皮肤紧绷的样子。方篱站着都算勉强，更别提走路了。他两腿直抖，左右晃着憋涨的屁股：“出来吧，疼呀……哎哟……什么时候能生……”

    还早着呢，宫口根本没开多少，那xiaoxue才堪堪张开了小嘴，吐着些清液。

    方篱根本不懂，他觉得这已经够疼了，每次感觉肚皮紧起来的时候就“嗯嗯”地半蹲着用力，倒也能缓解一些不适，但对生产没有半分作用，反倒越来越失了力气。他生了一会儿，肚里还是憋得不行，下面也感觉不到孩子，又伸手去摸，果然是什么都没有。

    “嗯，嗯……没事……快了，快了……生孩子么……都是很久的……”

    黑夜漫漫，方篱絮絮叨叨地安慰自己。在他过去称得上是悲哀的人生中，已经有太多次失望，经历过太多次努力却不得善果。方篱早已习惯这一切，被打磨成一个柔软又逆来顺受的人，哀哀戚戚地自生自灭。

    于是他继续跌跌撞撞地边走动边生孩子，体内硕大的胎头跟尚未开全的zigong口做着斗争，方篱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阴部涨痛得越来越重。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都泛了白，方篱趴跪在床边，撅着屁股使力，突然体内一松，淡黄的羊水马上流了一地，空气中都漫起淡淡的腥膻味。

    他终于把羊水挤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