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复故人 (第2/2页)

的是，韩凡已经觉察到身上人的情动了，他局促地想离他远点，便听见走廊里过来的脚步声。

    “滚，赶紧滚！”韩凡哽咽地推着白纯的胸膛，要他离远点，白纯也听见动静，少不得松开了桎梏。两人分开，韩凡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座椅上。

    “我不走，燕王不只交给我一件事，我正要与昔日的同僚们见一见呢，他们知道燕王的心意，一定不会阻拦我带走你了。”白纯仍旧趴在地上，便是衣衫不整，不肯动哪怕一下。

    韩凡看着他，眼冒凶光，“你见过被我剁烂的赵留恩的尸骨吗？”白纯抬头看着他，只得起身整理仪容，又将散落在地的棋子抓进棋笼里，动手极快。当门外人敲门时，棋子已尽皆收回了。

    白纯看着韩凡，帮他把门打开。

    “……白侍卫？燕人白纯吗？”纽化光进屋，对这意想不到的人上下打量起来，“可是燕王有事？”说话间，他又拿眼睛瞥了一眼韩凡，见他面上似有红晕，脚边杂乱扔着杂物，发丝是半干散开的，衣衫是单薄的，与他对视，那人无有逃避的模样，纽化光却仍旧疑心他与白纯有染，心中大不快起来。

    “是，燕王有书信两封，要献给太原令和镇北将军。”白纯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将其展示给两人看。

    “……叔叔与太原令皆进京面圣去了，你不知道吗？”纽化光闻言，微微皱眉。

    “知道，因此匆忙赶回，正遇见诸位，故来此告知消息。”

    “告知我们……你不去找萧兄，也不来找我，却先来见他吗？”纽化光冷着脸看他，疑惑不已。

    白纯也看了韩凡一眼，从怀中又取出一封信，这次便是直接呈上来了，“他，我也是要带走的。”

    纽化光疑惑地叹了声，将信取来一读，没有半刻犹豫便将书信撕了个干净。

    “没有这样的事的，他还想空手套白狼吗？我们辛辛苦苦将他抢了来，自己还没用够呢，还能便宜了他吗？”

    “燕王陛下绝没有染指他的意图，”白纯皱眉看着纽化光手中的碎纸，上前一步，“且他是逃犯，又不是你的奴隶，你难道还能囚着他吗？”

    “你以为这里是京城吗？还是你们的封地？与你好言相对已经是给燕王脸面了，你擅自闯入我家府宅，没有拜帖，没有礼数，仅凭一封信你还想从我这里带走一个人？你想得美！”

    白纯冷笑一声，“我要带走他，知会一声已经是很讲礼数了，你们这儿的人谁拦得住我？”

    “你竟敢无礼至此？”

    “你才无礼！你个乱臣贼子，从京城偷偷跑回来是要做什么？怎么敢撕毁燕王的书信？若没有他助力，你们干得成什么事？”

    韩凡眼看着他们越吵越凶，摇摇头，坐于窗边，为己梳头。

    两人争吵本就在他身上，见其顾自梳洗，不免罢了声音。

    “韩兄可有往燕地之心？”纽化光将手中残纸递上，沉着脸询问。

    韩凡闻言，将信纸拼凑，粗略一读，笑道，“这是燕王一厢情愿了，我并无此心，哥哥不必惊慌，叫人把信使送出去吧。”

    白纯见纽化光神色渐缓，劝阻道，“燕王有助忠臣匡扶社稷之念，安能为一人，妨碍绵延万代的功绩？”

    “白纯甚是无礼，借主人之名行自己的方便，哥哥便要与燕王交好，也该另派使者，绝不能留此人回去扭曲了你的好意……不若杀之，免得留下后患！”韩凡从衣架上取下外袍，随意地披在身上，缓步走到纽化光的身边，伸出一手握着他的手臂。

    白纯皱眉，便要开口，又被韩凡打断，“况且他数次冒犯你，竟敢称哥哥是乱臣贼子，你难道不气吗？”

    “……杀之岂不是惹怒了燕王？”纽化光踌躇片刻，开口道。

    “哥哥连一个信使也不敢杀害，日后怎敢闯金殿、斩昏君？哥哥是英雄，英雄岂能畏首畏尾？不如开了杀戒，日后便是天王阻拦，你有这样的英雄胆，何事不成呢？”

    纽化光看着他，笑了起来。

    “来人呐，白纯私闯民宅，速速缉拿，交予县衙收监。”

    韩凡闻言，嘲讽着笑了。他与白纯对视，见那人无奈地摇头，在侍卫赶来前破窗而出。

    纽化光回过头，摸了摸他带笑的面孔，“今日夜色甚美，你与我秉烛夜游，共享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