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按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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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 (第5/6页)


    她说得平静客观,尉迟渊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烧得他指尖发冷。他攥紧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

    “为何?”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宫中锦衣玉食,朕也未曾亏待你。为何非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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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沉默片刻,低声道:

    “因为承诺。”

    “什么承诺?”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既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便该对他负责。哪怕……哪怕那只是一场意外。”

    尉迟渊呼吸一滞。

    肌肤之亲……负责……

    他闭上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再开口时已恢复平静:“朕答应你。待朕事成,便放你自由。”

    雨师漓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什么,连忙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想求陛下帮忙。”

    “说。”

    “帮我找一个人。”她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递到尉迟渊面前,“这是他的随身之物,陛下可否帮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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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渊目光落在玉佩上——

    红玛瑙雕琢的龙纹,金丝镶嵌,在昏暗的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是他的私印玉佩,是他四个月前在禅房丢失的那一块,是他派暗卫遍寻不得的那一块。

    此刻,它正静静躺在雨师漓掌心,像一道惊雷,劈开所有迷雾。

    尉迟渊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止。

    “……是你?”

    他声音发颤,自己都未曾察觉。

    雨师漓茫然:“什么?陛下你说什么?”

    尉迟渊猛地攥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

    “这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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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是那晚……我从那人身上拿的。”雨师漓被他吓到,结结巴巴道,“我本想拿去换点钱给他买吃的,但是半路被侯府的侍卫抓回去了……”

    尉迟渊盯着她,眼底情绪翻涌,震惊、荒谬、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庆幸。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一晚的女人,那个让他恨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是她。

    荒唐。

    可笑。

    却又……如释重负。

    他缓缓松开手,接过那块玉佩,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

    “找人的事,”他听见自己说,“朕答应你了。”

    雨师漓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谢谢陛下!”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得了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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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渊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脸,心头那点烦躁忽然化作一声叹息。

    傻子。

    ?这一夜,尉迟渊又失眠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人。雨师漓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小腹。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尉迟渊想起暗卫呈上来的那份情报:

    明武侯府庶出四小姐,雨师漓。生母早逝,在府中备受冷落,性子内向软弱,常被府中之人欺凌。

    可眼前这个人与情报描述的判若两人。

    那一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心头。

    他中了情毒,内力滞涩,浑身无力。她将他按在身下,动作生涩却不容抗拒。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guntang的肌肤,颤抖的呼吸,还有落在他颈间温热的泪。

    他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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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那个乘人之危的女人。

    恨到想将她千刀万剐。

    可此刻,恨意烟消云散,只剩一片茫然的柔软。

    为什么……会是你呢?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触到一团火,烫得他心口发疼。

    朕该拿你怎么办?

    告诉你真相,你会留下吗?

    还是……会逃得更远?

    他闭上眼,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玛瑙的棱角硌着掌纹,生疼。却比不上心口那股陌生酸涩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

    ?次日清晨,雨师漓醒来时,身边已空。她揉着眼坐起身,发现枕边放着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碧玉耳坠,色泽温润,雕工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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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字迹凌厉:

    “赏你的。”

    没署名,但她认得那是尉迟渊的字。雨师漓拿起耳坠对着光看了看,笑了。

    老板挺大方嘛。

    她美滋滋地戴上耳坠,对着铜镜照了照,转身去小厨房了。至于昨夜那番出宫请求和寻人委托……

    反正老板答应了,以后总能兑现。现在嘛,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毕竟——

    她摸摸耳朵上的玉坠,哼着小调搅动锅里的粥。

    跟着老板干,福利真好。

    ?尉迟渊站在凌霄殿窗前,看着昭阳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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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玉佩已被体温焐热,他却依旧觉得冷。秦子琛进来请脉,见他脸色不佳,皱眉道:“陛下又失眠了?”

    尉迟渊“嗯”了一声,没说话。

    秦子琛搭上他的脉,忽然道:“皇后娘娘昨日来问祛疤的方子,臣给她了。”

    尉迟渊指尖一动。

    秦子琛继续道:“娘娘对陛下,很是上心。”尉迟渊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她只是……对所有人都好。”

    秦子琛笑了:“陛下这话,可不像吃味?”

    尉迟渊猛地抬眼。

    秦子琛收起药箱,躬身退下:

    “臣告退。陛下若心中有事,不妨与娘娘直言。有些误会,拖久了……伤人伤己。”

    殿门合上,尉迟渊独自站在晨光里。掌心玉佩沉甸甸的,像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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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该告诉你吗,雨师漓。

    告诉你,那晚的人就是朕。

    告诉你,朕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骨rou。

    告诉你……朕不想放你走。

    他闭上眼,将玉佩贴在心口,那里跳得又乱又疼。

    再等等。

    等朕……想清楚。

    等朕……敢开口。

    次日清晨,雨师漓端着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粥去凌霄殿时,尉迟渊正坐在案前看奏折。见她进来,他抬了抬眼:“坐。”

    雨师漓把粥碗放在他手边,自己挨着他对面坐下。尉迟渊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才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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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离北王会与北凉使者一同入京朝贡,届时宫中有宴,你需随朕出席。”

    雨师漓点头:“臣妾明白。”

    她顿了顿,又问:“离北王……是北凉人?”

    “嗯,”尉迟渊放下勺子,“北凉三王子,南宫曜。前年北凉归附后,朕封他为离北王,仍居北地,岁岁纳贡。”他说得轻描淡写,雨师漓却听出了几分暗流。

    一个亡国王子,成了敌国的藩王,这其中有多少血仇与隐忍,不言而喻。

    尉迟渊看她若有所思,又道:“你不必担心,宴席之上,自有礼部与禁军安排。你只需坐在朕身边,不失仪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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