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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脸，培养皿里的样本在光影中微微晃动。

    马赛克的色块贴着他的皮肤，空洞的娃娃眼垂着，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它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关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轻轻俯下身，动作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柔。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渴望，突然从心底破土而出。好温暖，一阵麻木观测全身。

    他想被触碰。

    被那团黏腻的色块紧紧裹住。在这刺骨的寒意里，抓住一丝哪怕带着血腥味的、温暖的爱抚。尖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电梯轿厢里，经久不息的、疯狂的蜂鸣。

    再次睁眼时，陈野的意识像是沉在冰水里被狠狠拽起。

    刺骨的凉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不是躺着，而是被挂在一间全透明的实验舱中央。手腕和脚踝被泛着冷光的合金镣铐锁死，镣铐末端连着舱顶的滑轨，将他整个人悬空吊起，四肢被迫张开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视野尽头是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

    玻璃外，阿哲和林晓正被死死捆在两张金属椅上，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里面翻涌着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愧疚——那愧疚像针，狠狠扎进陈野的心脏。

    原来他们没能跑掉…

    “嗡——”

    实验舱内的灯光骤然转成诡异的暖黄色，冰冷的机械臂从舱壁的暗格里滑出，末端夹着细如发丝的探针和泛着荧光的药剂。没有任何提示，机械臂精准地刺入他的指尖、脖颈、手腕，冰凉的液体被强行注入血管，带来一阵细密的、钻心的疼。但没过多久便生出一丝诡异快感。

    陈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他的血液里游走，刺激着神经末梢，让他身体里的燥热和寒意反复交替。有时他浑身痉挛，肌rou紧绷得像要炸开；有时他又浑身发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机械臂在他身上游走。耳边有细微的呻吟声，他甚至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他抬眼看见阿哲拼命挣扎，额头撞在金属椅的扶手上，流出的血在冷光下泛着暗黑色；看见林晓的眼泪浸湿了胶带，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时暗格里又滑出几束缠着丝绒的仿生束带，表层覆着的软绒蹭过汗湿的皮肤时，竟带着一丝近乎蛊惑的暖意。

    它们不疾不徐地缠上来，精准地圈住那片灼烫的区域，束带末端的触头微微凸起，像带着温度的指腹，不急不躁地揉按着他的胸部。“呃…嗯”束带力道拿捏得极奇刁钻，不轻不重刚好碾过最敏感的神经，玩弄着他的汝头。电流是温的，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窜动，是顺着肌理漫开的酥麻，痒得人骨头缝都发软，让他喉间压抑的喘息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就在他绷紧的脊背微微松弛，意识快要溺进那片温软的快意里时——束带骤然收紧。

    软绒下暗藏的细棱猛地凸起，死死抵住皮rou，电流瞬间翻涌成淬了冰的浪，狠狠撞进神经末梢。暖意被刹那间撕碎。他的呼吸陡然滞住，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哈…啊啊…呼…”变成了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喟叹。

    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支银质导管。管身裹着一层泛着冷光的润滑液，尾端连着细密的管线，在紫光里漾着一点近乎妖异的光泽。

    它被机械臂稳稳送过来，动作慢得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先是极轻地蹭过他身下那片紧绷的肌肤，惹出一阵战栗般的痒。紧接着，导管前端微微胀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满满撑开他的皮xue，一寸寸地往里探。没有预想中的撕裂感，反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酸胀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得他头皮发麻，喉间的呜咽都漏了半拍“唔…嗯嗯”

    就在那股奇异的快意快要漫过理智，连绷紧的腰腹都忍不住松了一瞬的时候——导管骤然扩张。

    不是粗暴的撑裂，是带着细密凸起的内壁，猛地撑开了原本适应的弧度，电流也跟着瞬间窜入，淬着冰的刺痛狠狠扎进神经末梢。残存的酥麻还黏在肌理深处，疼痛却已经翻涌上来“啊啊啊啊”两种感觉绞成一团，逼得他猛地弓起背，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指尖抠进镣铐的缝隙里，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扩音器里的呻吟声还在循环，和他压抑的闷哼混在一起。

    而导管的运作节奏，毫无预兆地陡然加快。扩张与收缩的频率像是被调到了极致，快得像是一场失控的狂舞，内壁的细密凸起刮擦着他皮xue脆弱的肌理，“啊…啊，太快了….哈…停下”每一次张合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神经最敏感的地方。电流也跟着乱了章法，酥麻与刺痛的交替快得让人无从喘息，前一秒还在颅顶炸开的快意，下一秒就被狠狠拽入深渊的高潮。

    他的呜咽瞬间被撕裂成破音的叫喊“啊啊啊啊…求你了停下来”腰腹不受控地绷紧又松弛，脊背弓成一张濒临崩断的弓。冷汗混着生理性的湿水濡湿了身下冰冷的金属台，连发丝都黏在汗湿的额角。他指尖抠着镣铐的力道大得吓人，金属的棱角硌进皮rou，喉咙里却还能溢出舒服的声响、沉沦的喘息。

    之前射入的激素还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将每一寸神经的感知都放大到极致，明明是撕裂般的折磨，却偏偏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啊..哈…哦哦哦”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得他眼前发黑，连扩音器里循环的声响，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调味剂。他只能任由那快到癫狂的节奏，把自己的理智和尊严，碾得粉碎。爽啊，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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