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丈夫出差,两个人在客厅光明正大地完成契约,儿子主动做前戏 (第1/2页)

    和也早上出门了。他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在玄关换好鞋，对美咲说：「那我走了，大概三、四天吧。」

    美咲帮他把领带拉正，说：「路上小心，到了传个讯息回来。」悠真也从房间出来，站在走廊远处，低着头说：「爸爸，路上小心。」

    和也笑着摸了摸悠真的头，然後开门走了。门在身後关上，发出轻轻的「喀」一声。

    玄关的感应灯暗了下去。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客厅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美咲还站在玄关，悠真站在走廊。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眼。只有一眼，然後都迅速移开了。

    空气里有一种奇妙的、心照不宣的东西。没有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没有了那个家里的主人，这个空间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今天……可以比较放心了。

    「我去打扫。」美咲先开了口，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麽两样。

    「嗯。」悠真应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白天很长。美咲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了一遍，窗户擦得乾乾净净，地板也拖得发亮。她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任何事。

    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无法靠打扫来转移。她的身体比有和也在的时候更敏感。弯腰去擦桌脚的时候，她会感觉到大腿根部轻微的酸软。只是穿着家居服，胸口的布料轻轻摩擦，乳尖也会有细微的反应。她只能停下动作，站直身体，用手整理一下衣领，假装什麽事都没有。她没有穿内衣，感觉更清楚。

    有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悠真的房门一下午都关着。美咲去他门口收垃圾的时候，能听到里面有很轻微的、压抑的声音。她知道他在做什麽。她转过身，脚步放轻地走开了。

    悠真在房间里，坐在电脑椅上。裤子很宽松，但那根东西还是把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把手伸进去，自己动了几下。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样子。在厕所里，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还有趴在床上，被自己从後面进入的样子。他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加快。但奇怪的是，没有快感。只有一种空虚的、焦躁的感觉。他停下来，把手抽出来，仰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就这样，两个人在同一栋房子里，刻意地保持着距离，又被无形的线牵扯着。

    太阳慢慢落下去了。傍晚的时候，美咲开始准备晚餐。她在厨房里，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度，又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起来了。

    又来了……

    明明……离午夜还很早……

    它不像之前那样来得凶猛，只是一种温温的、持续的热。但这股热度，让她腿心深处，又开始变得湿润。

    她把菜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水槽里清洗。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mama。」悠真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美咲吓了一跳，手里的番茄差点掉进水槽。她回过头，悠真就站在厨房门口。

    他看起来有些不自在，视线落在她身後的窗户上。「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他的声音有些乾。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热度，同样在他的小腹里烧着。

    美咲关掉水龙头。她转过身，靠在水槽边缘。「不用了……快做好了。」她说。

    两个人又沉默了。悠真没有离开，美咲也没有继续做饭。厨房里很安静。那股无形的、越来越热的东西，在他们之间流动。最後，还是美咲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今晚……」她顿了一下。「……还是要做。」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悠真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嗯。」

    晚饭後，美咲把碗盘都洗乾净，擦乾了手。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九点。她解下围裙，走到客厅。悠真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没有在看。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美咲在他面前站定。「去房间，还是在这里？」她问，声音很平。尽量在让自己装的很平静。

    悠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脸有些红。然後，他伸出手，拉住了美咲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