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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照一般的程序送包裹，因为我儿子也住同一间医院，才会想说把包裹带到病房，所以……」母亲惊惶的话语递进凌宝谦耳里。

    「这是例行的询问，你不用紧张。」

    凌宝谦睁眼便见便衣与制服与母亲谈话。对警察没好感的他转头看向另一张病床，还戴着氧气罩的杨聿凯意识清楚地与另一名便衣说话。

    警察怎麽全来了？凌宝谦很快地想到是因杨聿凯中毒的关系。为什麽母亲也被盘问？他逸出一声痛Y，头怎麽那麽痛？

    「小维！」母亲向警察道歉後把病床抬高，帮助想坐起的凌宝谦，「哪里痛？」

    凌宝谦没来得及回答，胃酸伴着恐怖的苦味直窜上鼻腔，让他头一偏往地上吐，头晕目眩的他只能任由满脑子指天责地的脏话在喉间绕，全数化为一字：「g……」

    「小维，不可以骂脏话。」母亲轻责，顺着他的背，一边朝杨聿凯等人道歉，不一会儿又忙着把清洁用具拿出来清理他制造的脏乱。

    凌宝谦这会儿不只头痛，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深至骨髓浅至皮肤都在痛。少年罹癌快一年，以前意气风发，是学校bAng球队队员的他，每天都是这种情况。凌宝谦开始明白为什麽少年挨不住想自杀了。

    「需不需要叫医生？」杨聿凯沙哑虚弱的声音像条救命索让沉溺於痛楚不可自拔的凌宝谦维持一丝清醒。

    「没关系，这是药的副作用。」母亲小声的为他的症状作解释。

    凌宝谦想跟杨聿凯说话，但此时的气氛相当不适合。

    「今天到此为止，若有进一步的进展，我们会通知你。」警察见病房内的混乱，告辞。「调查期间请尽量不要出国，随时保持让我们能找到你的状态。如果你想起什麽细节，也希望你主动告知我们。」警察又交代一些相关细节才鱼贯而出。

    病房陷入尴尬的沉默。

    母亲收拾完残局，想将两床间的布帘拉上，被凌宝谦阻止，「妈，别拉！」

    「呃。」母亲望望困倦，但若有所思看向他们这边的杨聿凯，不明所以的看着凌宝谦，「人家杨先生要休息，不要打扰他。」

    凌宝谦听出母亲话里的急切，眯起眼仔细打量，终是明白那份浅淡的熟稔源自何方，「啊，你……」那个宅急便！

    「小声一点，杨先生睡着了。」母亲不由分说的拉上布帘，阻隔两人。

    「你，你你你……」凌宝谦拉住她，话讲不全，又不想被她逃走，「警察为什麽来？」

    母亲脸sE大变，勉强扯动嘴角，「等等再说。」

    「喂。」凌宝谦没大没小的叫住她，在她严厉的目光下改口，「妈……」

    她看眼布帘，「回来再说。」

    凌宝谦见她离开病房，掀被下床，先冲去锁门才一把拉开布帘，昏昏yu睡的杨聿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有事吗？」

    凌宝谦坐在自己的床上Si盯着杨聿凯，直到杨聿凯又问了第二次，才回过神问：「你怎麽样？」

    杨聿凯合合眼，「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现在的情况怎麽样？警察来问了些什麽？那个nV的就是宅急便你知道吗？」凌宝谦烦躁地m0头，把假发扯下後才发现他现在是个大光头，「g！」瞄见杨聿凯皱眉的模样，他缓下气，「对不起，这个身T让我觉得很难过。」

    气力像被身T里不知名的黑洞x1取怠尽，先前的老人老归老，也b现在连呼x1都有GU苦味的少年来得好。

    杨聿凯瞪大眼，淡绿sE的眼眸写着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