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月下归人_【步世逸】华池金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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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世逸】华池金缕 (第2/6页)

:“你不是要试衣?”

    “阿逸在此是陪我试衣,怎么,大外甥这也要跟着二舅?”花月归见步夜只空张口,无半分离去避嫌之意,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出来,“虽知我天香国色,但二舅还是会害羞的。”

    步夜似是真没听出请离送客的暗示,状似淳朴,温和对曰:“确是想陪伴在二舅左右,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无才倒是想看看,二舅害羞又是何种绝色……”

    “……”花月归整张俏脸都羞得满溢绯粉,他又怎么说得过厚颜之人呢?只转过身,眼不见心净,左不过他是因着心底那若隐若现的情思而有所知觉,怕自己原是多想,此时在场皆是男子,应是无碍无虞。

    借着花月归同外袍奋斗的功夫,谢行逸转脸向步夜对着口型:“无才,你……”

    “行逸,你也想,一起来么?”步夜依旧笑脸逢迎,一字一顿地向挚友道出深藏欲望渊底的诱惑,“关于……得到南塘的莲花……”

    谢行逸沉默半晌,终是在步夜的笑意中点下了头:“……嗯。”

    谢行逸看着心上人在他面前褪下外袍,心情激荡,他维持着平日里温吞的模样,从容自然地走到世子的身边,一手接过袍衣,一边轻拢过花月归,慢慢接过脱下衣衫的活计。无心苑主似是在花家世子耳边低语呢喃,仿若庄重:“我帮你吧。”

    他一件一件将衣裳从少年的身上剥离,如同拨开一瓣一瓣合拢的莲瓣,见到那深藏其中的莲蕊莲心。步夜此时也放弃了调笑,他如夜一般安静得注视着心上人,一件一件接下染了青莲香的衣袍。

    花月归已羞得无法言语了,他不知自己怎会允了谢行逸对他做出这般私密的荒唐行径,还是在另一个人的视线之下,衣服褪的太多了——那已是让他赤裸相对。

    “需要……脱这么多么?”花月归甚至不知自己有没有说出声来,那似乎只是一片莲瓣轻轻落在了水面之上,未起涟漪。

    但是他们都听到了这蚊呐般的低问。

    “嗯,再等会儿。”谢行逸垂眸,蹲下身,认真抬起花月归的细腿,神色近乎虔诚地为他褪去亵裤,设计师把自己的心意倾注在这一套衣裳上,他温柔得看向已完全在他面前展开的莲花,“现在,来试一试这新衣罢。”

    谢行逸制作衣裳当真细致,竟是从中衣到外裳,都给准备得妥妥当当,一件件,从内到外,竟无一寸不贴合。

    于是世子羞羞怯怯地被谢行逸褪去衣裳,重又被谢行逸披上他手制的衣衫。

    谢行逸的神情专注而满载着柔情,他一步一步装扮着自己的新娘子一样装扮着花月归,中衣、上衫、下裳、大袖衫,苍白的手指寸寸轻抚过美人肌肤,柔软细腻的肌理惹得他的心愈发鼓噪,旖旎的心思是藏不住的。

    设计师勉力按捺下过火的欲望,将美人从清泠的幽月青莲装扮成娇艳的赤焰红莲,南塘的莲花被他的气息包裹,似乎就这般属于了他。

    被衣裳包裹的严严实实带给了花月归不少的安全感,他穿着这金缕绣衣,在镜前缓缓转了一圈,莞尔浅笑,竟是就此令另外的两个男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难得尝试一下金缕绣红这般张扬的风格,在花家世子的身上,是一种迥异于平日温润如水的美,少年姝丽的面庞被金红衬得格外艳丽,腰身的设计更显飘逸风姿,富贵芙蓉,此世无双。

    最先忍不住的是步夜,他呼吸急促着将换下的衣服扔在书案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人拥在怀里,心口贴着脊背,鼓噪跳动的心腔再也无力掩饰。

    花月归茫然地在步夜怀中抬起头,只见了男人形状优美的下颌,而后便被谢行逸如风抚莲瓣的亲吻吸引去了注意。

    是的,谢行逸正在亲吻着他,无心苑主细细地吻过花家世子藏山积玉的眉宇,吻过细白高挺的鼻梁,吻过柔嫩软绵的双颊,吻过他红梅映雪的唇瓣,浅尝辄止,情不自禁。

    花月归没有反抗,他长长的鸦羽似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就这么任那青年轻吻着,羞涩占据了他的情绪,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阿逸……”他恍惚着喊着青年,却在耳边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步夜气息不稳,埋首在花月归颈侧,“皎君,这身衣裳……试过了,便莫穿出去了罢。否则,你……要嫁与何人呢?”

    总和步夜互相在口头上占各自的便宜,花月归难得听步夜正儿八经唤他的字,却不妨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有些……太过旖旎了。

    他甚至忘了反驳,他是男子,是南国公世子,怎么会嫁人呢?

    鬼使神差地,他抬臂向后揽住了步夜温热的脖颈,似是被这气氛冲昏了头脑。

    偏那被冷落的另一人也贴在他的身前,坚定而又脆弱地渴求着:“皎君,我心悦你,我……想要你,你呢?”你是如何看我?

    “阿逸……”心底暗生许久的情愫被另一方道出,花月归几乎瞬时溃不成军,抛弃了伶牙俐齿的喉舌,颤抖着应允的话语几如叹息,“我……心与君同。”

    可他无暇顾及步夜,步夜亦不会轻易放过他,大理寺少卿依然是温和有礼的笑:“那在下呢?皎君,我亦心悦你,你亦与我同么?”你会拒绝我么?

    手掌被步夜握起,指尖被柔唇轻啄,如羽毛轻搔着心尖,勾着少年,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两个男人步步紧逼,让花月归无法逃避地认知到——

    他们都是认真的。

    我应允了阿逸,我该拒绝步夜的。花月归懵懂着想,但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又告诉他,他无法拒绝。

    这似乎太过突然,又似乎早有预兆。但无论怎样,一对对他难以放手的旧友故交已搅动了心湖,让他的神思也变得混乱起来。

    一人在他耳边似乎在低泣着渴求:“可以么?皎君,给我……可以么?你允了我罢……”

    一人又在他另一侧轻笑着诱惑着:“皎君,你无法拒绝我们,为何不一起应允了我们呢?”

    “……”花月归缓缓阖上了眼,眉睫轻颤着,沉默着应允了他们,仿佛神明垂怜,仿佛以身献祭,又仿佛……只是在爱着他们。

    本就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今一朝撕裂了那层白纸,花月归仿佛亦染上了一身属于谢行逸的火气,yuhuo缠身,要他就此沉沦。

    少年含羞,这青天白日里的荒唐事,不知几时能止。

    谢行逸总偏爱啄吻着他,吻得花家的小世子满心柔情,忘了拒绝,忘了这样的发展是否过于迅疾,像是男人们急于向他要求着名分。

    步夜浅笑着同他说着自己的本来目的,转移着世子的注意力:“皎君,我本来,是想补偿你一次温泉出行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温泉?”谢行逸从亲吻间抬首,依然是慢吞吞的语调,呼吸却有些急促:“无心苑内有为我引一方私人温泉,等会儿……可以一起去试试。”

    花月归轻喘着,从情意与欲望中捡回了逻辑,他闭了闭眼,而后回眸笑得清浅:“大外甥,你真不老实。”

    “皎君不是早已看穿了,既然这样,那二舅可是要罚我?”步夜笑得温柔,亦不为自己的狡猾辩解,似乎轻易等待着心上人的判决。

    “罚?那自然要罚。”花月归依然揽着步夜的脖颈,旋身同步夜四目相对,似是气势汹汹地,抬首印上一吻。

    少年人青涩地在青年的唇瓣上厮磨,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几下,惹得步夜胸腔震了震,笑着加深了这个吻,掌控了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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