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月下归人_【文世】深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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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世】深海 (第3/5页)

……在责怪为师的远见卓识吗?”先生嗔怪着回应,面上却是笑意不减,祂欣欣然拥住主动投怀送抱的眷属,在人类紧致的xuerou再一次剧烈痉挛着要冲上潮峰之时,猛然抽出了那根尤不餍足、剧烈抽动的触肢。

    “啊啊——别、唔……嗯哈……要……”花书言眉头微蹙,双眸半阖,他在文司宥的怀中细细颤栗着,本该青涩的xiaoxue在过分燃烧的yuhuo之中被强迫催熟,乍然离开一直开拓着填充着它的触肢,湿泞的xuerou反而变得不适应了起来,xue眼维持着被拓开的姿态,痉挛着绞了绞,自甬道深处溢出丝丝缕缕yin靡的情液。他已快要再一次登顶,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在触肢缠裹下的茎柱抖了抖,茎身胀的厉害,将欲喷薄而出,却总差那么几分可助他高潮的快意。胸乳被吮吸的快意源源不断传入脑识,可是依然不够,那的确足够欢愉,却也足够舒缓绵长,他还需要更多、更多、更……激烈的快意。

    被过分透支的、来自祂的力量在激烈的情事中缓缓恢复,而色欲,依然在支配着他的身躯,侵染着他的灵魂,来自后xue的空虚感逐渐压过了舒缓的快意,占据了上风,身体追求发泄的本能迫使他仓促地开口索求:“文……唔先生、给……给我嗯……我、呜想……想要、啊!霁、霁月嗯……嗯唔……”

    绯粉自脖颈向上蔓延,在耳根面颊晕染赤霞,纯白一片的情事经验令他说不出来什么yin言浪语,但仅仅是渴求的词句,也已然使他被浓烈的羞耻所淹没,青涩却孟浪的诉求让这个俊美姝丽的青年在这一刻显得可爱而又yin靡。

    他的手并未被束缚,虚软地搭在身前的触肢上,但他早已忘却自己原来还能拥有自给自足的选项,将自己的欲望全然寄托交付给了罪魁祸首,这是致命的错误,目的不纯的神明只会如同猛兽一般挟着名为邀请的许可,来恣意享用将自己献上的猎物,而他还浑然不觉。

    会被吃干抹净的,连痛哭懊悔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他半分。

    文司宥愈发感觉到愉悦,胸腔中那颗模拟着人类的心脏不断发出鼓噪的声响,触肢兴奋地锁缚在青年的身上交缠盘绕,触尖扭曲地在深海中晃荡,爱欲交织蔓延,祂身下奇诡狰狞的触肢群中,一根略显特别的腕足悄然蠕动着出现,它的前端并没有古怪的吸盘,反而密布着一道道异样的沟槽——那是祂的交接腕。

    这根交接腕同其他的触肢一样,对这个被触手们圈住的人类青年有着过分的喜爱,甚至,对于作为生殖器官的交接腕来说,它的喜爱要表现地更加直白一些。

    想要……射进去、射进……他的身体……然后、把他灌满……

    “……嗯、嗯?怎……唔啊!进……进来了唔?!哈啊啊——”

    两根粗狞的触手缠住青年虚软无力的大腿,强硬地将其抬高掰开,又是两根触肢将圆润的臀rou揉捏着敞露出股间早已饥渴湿漉的软xue,一切都在文司宥的目光下毫无保留,交接腕在xue口逡巡着,似是怜惜,似是挑逗,待那湿泞的xiaoxue再次被渴欲迫地绞出一股yin液喷淋其上,交接腕方才施施然探入了xue内,却是长驱直入。

    花书言终于如愿得到了向神明直言祈愿的嘉赏,空虚被瞬间填满的强烈快意几乎立时便迫出嗓间语无伦次的呻吟,他哭喘着软在男人的怀里颤栗,劲瘦的腰肢弓起又无力软下,被男人一手扣住,难以自抑地随着交接腕侵犯的频率摇晃着头颅,水润双眼微微翻白,胀疼挺立的性器在触肢无微不至的侍弄中再次喷薄,浓稠浊白的情液射量亦是不少,缠在他身边的触肢皆被淋湿,甚至把他与文司宥的腹部喷淋得一片湿泞,零星几点浊液溅射到了他绯粉的面颊上,又被文司宥温柔却贪婪地舐去。

    温软湿泞的xiaoxue在潮涌中无助地绞紧,却只使得交接腕更加深入了甬道内里,粗狞滑腻的交接腕一直深入到了xiaoxue的最深处,触肢底部的吸盘紧紧吮吻着敏感的阳心,迫出xuerou难耐地泣出更多的潮液。

    交接腕在不断痉挛着收紧的xuerou缠裹下剧烈抽送,用最原始的激烈交欢为青年带来近乎令人崩溃的快意,它不断破开娇嫩紧致的软rou,渐渐地整个腕足变得愈发鼓胀,被过分喂满的xiaoxue已经酸胀难耐,却还在被迫包容着变得更加粗硕的触肢。

    花书言低泣着微颤着腰肢,他早已无力挣扎,只能颤栗着全然承受文司宥给予他的一切欢愉。

    文司宥安抚地吻了吻他,下身的交接腕却更加肆无忌惮地进出顶弄着他,触肢鼓动着,忽然在一次深顶中破开了最深处,尖端猛地膨胀起来,震颤着在痉挛着的软xue里射出大量的浓精,白浊包覆着大量表面柔软的精包占领了这处狭窄的腔道,过分满溢的精元将xiaoxue撑得满胀,却因被交接腕堵住,而不得不承受更多的浓精,直把小腹也渐渐撑得隆起,块块分明的腹肌被缓缓撑平,被内射的快意让青年再一次攀上了顶峰。

    再次挺立的性器在xiaoxue被过量精元撑胀之时兴奋地抖了抖,却因经历了多次的高潮而难以出精,花书言的喘吟已经变得低涩喑哑,他几乎崩溃地不断摇头,在一次无声的尖叫中,茎柱喷薄了出来,却是一股清澈的浅黄色的液体。

    他失禁了。

    眼前暂态白芒,身体在多次的潮起潮落中变得愈发贪欲敏感,再也禁不起哪怕一点的刺激,可是快意仍源源不绝,而文司宥,还在执着地将他灌满。

    花书言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过了几个日夜几度春秋,只是感觉文司宥浇灌他的时间太过漫长,等他终于再次回过神来之时,那根交接腕已经停下了灌精的举动,但还依依不舍地堵在他被灌得过分满胀的xiaoxue里浅浅抽送。

    太多了,也太胀了。

    他该是难受的,可是被色欲侵染了的身子食髓知味,无论是欢愉还是疼痛,都能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xiaoxue贪婪地饮下一些浊白的精元,留下失去包裹的精包在软xue中微微硬化、颤抖。

    “唔嗯……哈、好、好多嗯……太、太胀了……”花书言无助地隔着缠在腰部的触肢去触抚自己被灌满到隆起的小腹,却被后xue中跃动的精包刺激地一阵痉挛,快意冲散了理智,他迷茫地抬眼看向勾着意味深长笑容的先生,低喘着发问,“呜……为、为什么唔……在、在动嗯?!嗯哈……”

    男人向外浅浅抽出一小截交接腕,让律过分饱胀的xiaoxue能得到些微舒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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