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的梦魇(父女/bdsm/家规)_1因为学生成绩差被学生家长打P股的老师一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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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因为学生成绩差被学生家长打P股的老师一枚 (第2/3页)

责打并未立刻落下。

    随即,她听到他带着一丝挑逗的低沉声音:

    “小夏老师,怎么体毛这么多。”

    “什…”,舒夏猛地睁眼,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下体。

    不等她反应,顾岑已经转身,从一旁的矮柜里取出一把直柄剃刀和一小盒散发着淡淡樟木味的剃须膏。他动作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准备。

    “不……不要……”舒夏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

    “安静。”顾岑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冻结了她的动作。他看向她:“别让我反悔在书房里惩罚你。”

    他话语里的威胁让舒夏不寒而栗,她僵在了原地。

    顾岑不再理会她,用软刷蘸取了少量剃须膏,仔细抹在她的阴毛和yinchun上,那冰凉带着异香的膏体触碰到她阴部的那一刻,舒夏感觉自己真的要晕过去了。

    对面那巨大的书柜玻璃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她看到自己通红的脸颊,盈满泪水的双眼,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正在被男人涂抹泡沫,这种视觉的冲击让她崩溃不已。

    顾岑的指尖带着薄茧,每每划过娇嫩无比的花心,都引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

    接着,是更可怕的——那冰冷锋利的刀片,贴上了她的皮肤。

    舒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刮过yinchun时细微的牵引感,顾岑的动作很细致,沿着皮肤的弧度慢慢刮,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小的毛发,仿佛在修剪一件艺术品。偶尔他会用指尖拨开泡沫,翻看yinchun检查是否剃干净。

    整个过程缓慢而折磨。舒夏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屈辱的泪水模糊了镜中的景象。她能感觉到下体的皮肤越来越光滑,也越来越暴露,那种毫无遮挡的羞耻感快让她疯了。

    当最后一点毛发被剃除,顾岑并没有立刻放下剃刀。而是更细致地检查着每一处褶皱,查看是否还有任何遗漏。

    “自己看看,”他命令道,声音近在她耳边,迫使她看向镜子,“告诉我,干净了吗?”

    舒夏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看到了自己毫无遮挡的阴部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像蚌壳一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说。”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干净了。”她几乎是气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哪里干净了?”

    被顾岑步步紧逼,舒夏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被迫吐出:

    “……下……下面……毛……被您剃干净了。”

    直到这时,顾岑似乎才勉强满意。他放下剃刀,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沙发中,双腿交叠,打量着她狼狈的模样。

    “站到墙角去。”他淡淡地命令,“双手扒开下面,要用力,好好亮着你那不知羞的地方。既然教不好书,那就先学会如何正视自己的过错。”

    “不……顾先生,求您……”,舒夏腿根一软,差点给顾岑跪下。

    “需要我再说一遍?”,顾岑的声音冷了下来。

    舒夏猛地一颤,再不敢哀求。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挪到指定的墙角面壁而立,然后颤抖地伸出手,用力扒开了自己的臀瓣。

    没有了一丝毛发的遮挡,下身连最内侧的褶皱都清晰可见,yinchun随着动作大大张开,在空气中翕动。墙壁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顾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让时间成为另一种残酷的刑罚。他深知,对于舒夏这样受过高等教育,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年轻女性而言,这种精神上的凌辱和尊严的剥夺,远比一顿皮rou之苦更能让她刻骨铭心,当然,皮rou之苦也是不能少的。

    过了一会,眼看舒夏抖得快要摔下去,顾岑才满意地点点头。他拿起书桌上那根光滑沉重的红木镇尺,在手中掂了掂。

    “过来,跪在沙发边。”他命令道,然后指向一旁桌上那根细长的教鞭,“至于这个……含住它。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我不喜欢的噪音,明白吗?”

    舒夏不敢违抗,装作没听到合上臀瓣yinchun相碰的“咕叽“声,屈辱地走到沙发边,依言跪下。然后张开嘴,将那根带着淡淡木头气息的教鞭合入口中。

    下一秒,沉重的红木镇尺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她光裸的屁股上。

    “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舒夏猛地绷直了身体。

    顾岑并没有急于落下第二下,他很享受这间隙里,看着舒夏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过程。

    “这一下,是为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然后,又是一记更重的责打落下。

    “啪!”

    “这一下,是为你的无能。”

    “啪!”

    “这一下,是教你记住,承诺我的事情,必须做到。”

    顾岑每打一下,便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舒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正迅速浮现出数条平行的、宽宽的肿痕,它们横亘在整个臀峰上,热辣辣地鼓胀起来。镇尺的边缘尤其凌厉,斜着落在皮rou上时,会留下格外清晰的棱子。

    顾岑有意要将整个臀部都照顾周全,镇尺的落点均匀地覆盖了从臀峰和与大腿交接的嫩rou,偶尔会刻意扫过最火烫灼痛的位置,带来叠加的的痛楚。

    不过十几下的功夫,身后已然是大片红肿,原本光滑的肌肤变得凹凸不平,触目惊心。

    顾岑俯视着跪在地上哭着颤抖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他抬起手,镇尺再次悬停,预示着下一轮惩罚的开始。

    “顾先生……求求您……我……受不住了……”舒夏的声音已经嘶哑,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片肌肤如同被彻底点燃,每一次呼吸牵动肌rou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痛。

    顾岑的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最后二十下。自己报数。漏一下,重头来过。”

    “什么?!不……不能……”舒夏惊恐地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舒夏任何准备的时间,镇尺便带着比之前更凌厉的风声狠狠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精准地重叠在之前一道肿得最高的棱子上。舒夏“啊!”地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又被自己强行按捺住。

    “一……对不起……”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当忏悔脱口而出,连舒夏自己都愣住了,尽管这愣神在下一记疼痛袭来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道歉呢?

    顾岑手下挥落镇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啪!”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落下,几乎不留间隙。

    “二!对不起,顾先生……”她几乎是尖叫着报数,身后的伤痕如同被泼了滚油。臀部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遍布着深红、紫红的肿痕,许多地方已经发硬,有些严重的棱子边缘甚至透出细微的、深色的瘀血点。

    “啪!”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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