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的梦魇(父女/bdsm/家规)_16-2大姐夹被坠砝码甩一整节课 大哥被父亲叫回家却发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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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大姐夹被坠砝码甩一整节课 大哥被父亲叫回家却发现 (第2/3页)

预兆地猛地拽掉了顾林生的yinchun夹。

    “呃啊——!”顾林生猝不及防,痛呼脱口而出,身体剧烈一颤。娇嫩的肌肤被金属边缘狠狠刮过,立刻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秦老师你看,我这就让她回去上课,保证不再体罚了,好吧?”他摊摊手,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

    秦老师皱着眉,看了看疼得冷汗直冒、勉强站直的顾林生,又看了看汪老师那无懈可击的悔过表情,没再说什么,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门刚在秦老师身后关上,汪老师脸上那点虚伪的和善一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甚至带着点兴奋的掌控感。

    他两步跨到顾林生面前,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

    “啪!”

    声音响亮,顾林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耳中嗡嗡作响。

    “从现在开始,”汪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许发出一点声音。再让我听见一声哼哼,下周你就每天全裸上课,听明白了吗?”

    顾林生她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回你座位去。”

    她僵硬地走回座位,每一步都牵扯着下体新鲜的刮伤和全身未消的肿痛。全班同学的目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汪老师不紧不慢地走回讲台,从另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浅灰色、扁圆形的坐垫。

    “这是德育处新配发的坐垫式跳蛋,”汪老师将它放在顾林生的椅子上,“专门给你这种需要‘特别关照’的学生用的。坐下。”

    顾林生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但在汪老师的逼视下,她只能颤抖着,缓缓坐了下去。

    就在臀部完全接触坐垫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震动猛地从阴蒂处传来,她浑身一僵,差点弹起来。

    “坐好!”汪老师厉声喝道,同时拿起一个微型遥控器,“今天一天,你都必须坐在这上面听课。不许走神,我会看着你。如果走神……震动的强度可是会调整的。”

    他顿了顿,欣赏着顾林生瞬间煞白的脸色,慢悠悠地补充了:

    “哦,对了。如果要高潮的话,”他故意清晰地说出这两个字,满意地看到几个学生低下头,而顾林生则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你必须先举手向我打申请。”

    他踱着步,目光扫过全班。

    “然后,由全班同学投票。超过半数同意,你才可以被允许高潮。如果未经允许就擅自高潮……”他弯下腰,靠近顾林生通红的耳朵,“我就把你高潮时的样子拍下来,直接发给你父亲。”

    “现在,”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声音恢复成正常的授课语调,“我们继续上课。顾林生同学,请专心听讲。”

    顾林生僵硬地坐在那个持续不断细微震颤的刑具上,羞耻、恐惧、以及在那可恶震动下逐渐被勾起的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神经。

    这场漫长而屈辱的公开处刑才刚刚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风……她想到被带走的弟弟,不知道今天回家,弟弟会是什么样子……

    顾风生沉默地跟在阿凤后面。“你的伤…”,他突然开口。

    阿凤瑟缩了一下,没有回头:“不、不敢劳少爷过问…是老爷责罚的。”

    她停顿片刻,脚步踉跄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老爷…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我出来寻您时,正撞见大夫人进去为您求情…”

    顾风生脚步一滞。

    在顾家,妻妾一旦诞下子嗣,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后,便会被荣养在后宅最深处的院落,深居简出,除了年节祭祀等必须露面的场合,几乎与世隔绝。妻室不得过问任何家事、外事、乃至子女的具体教养。她们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剩下一个体面的母亲名分,以及每月一次,在特定嬷嬷的监督下,与子女进行那刻板而短暂的会面。

    母亲生下他之后便伤了根本,身体一直虚弱,常年与汤药为伴。每月一次的会面,她总是苍白着脸,用温柔却总带着淡淡药味和挥之不去的忧郁眼神望着他。

    母亲主动去面见盛怒中的父亲,为他求情。知道这个以后,顾风生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果然,阿凤的声音里染上更深的恐惧:“老爷在气头上,说…说大夫人教子无方…要一并严惩,要…要罚大夫人…”

    她咽了口唾沫:“…要罚大夫人骑木驴,在祠堂前的院子里…直到老爷消气。”

    “什么?!”顾风生猛地停下,难以置信地叫出声,父亲竟要用这种手段对母亲?!

    阿凤不敢看他惨白的脸,死死闭了嘴,佝偻着身子加快脚步。

    顾风生脑子里嗡嗡作响,母亲的哭求、木驴尖锐的形状、还有自己那句愚蠢的“我以后会掌管顾家”…所有画面和声音搅在一起,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父亲不仅要罚他,还要用惩罚母亲的方式,加倍羞辱他。

    车门前,阿凤终于回过头,肿胀的脸上那双眼睛哀戚地看着他:“大少爷,老爷让您直接去后室找他…”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疼痛抽噎,下半身却因为某个隐秘的惩罚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您千万…保重。奴婢…奴婢还要去回话领罚。老爷说…要把奴婢抽烂掉呜呜。“

    紧接着她就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奴婢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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